【第47章 顧長歌：雷公電母，你們明天的雷劫我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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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歌的指腹，順著光潔的下巴緩緩刮過。
指甲邊緣與皮膚摩擦，發出一陣微弱的“沙沙”聲。
在這死寂的淩霄寶殿裡，這聲音被無限放大。
像是一把生了鏽的鈍鋸，一點一點鋸在雷公緊繃的神經上。
“砰！砰！砰！”
雷公的額頭，如同搗蒜般重重磕在白玉地磚上。
他連一絲靈力護體都不敢用。
幾下磕下去，皮開肉綻。
溫熱的鮮血順著他高挺的眉骨流淌下來。
流進眼眶，糊住了那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珠。
鮮血滴在地磚上，濺起細微的血花，散發出一股濃重的腥甜味。
旁邊的電母緊緊攥著那麵閃電鏡。
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她跟著雷公一起磕頭，頭上的釵環散亂，珠花碎了一地。
“大殿下饒命！當年是臣豬油蒙了心！”
雷公的嗓子徹底破了音，帶著令人牙酸的撕裂感。
“臣願自毀仙骨，隻求殿下給臣留一絲真靈入輪回！”
顧長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暗紫色的衣擺垂落在雷公的眼前，帶著一股淡淡的水沉香。
他沒有拔劍。
沒有發怒。
隻是靜靜地看著地上那灘觸目驚心的血跡，慢慢擴散。
時間像凝固的鬆脂。
周圍的神仙連眼皮都不敢眨。
林破天握著重劍，手心裡全是滑膩的冷汗。
惹了這位爺，連投胎去畜生道，都成了一種奢望。
顧長歌終於動了。
他彎下腰，伸手捏住雷公的後衣領，往上一提。
雷公那魁梧的身軀，像隻被拔了毛的鵪鶉，被迫仰起頭。
迎上了顧長歌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八百年前。”
顧長歌聲音平緩，像是在聊今晚的菜色。
“那個麻袋，裝過陳年煤渣，嗆得我打了三個噴嚏。”
雷公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眼淚混著血水滾進胡須裡。
“你打了我左眼三拳，右肋兩腳。”
顧長歌鬆開他的衣領，站直身子。
“我在軟榻上躺了半個月，喝了半個月寡淡無味的流食。”
他拍了拍袖口上的褶皺。
“這筆賬，自毀仙骨可不夠還。”
雷公麵如死灰。
電母癱軟在地上，手裡的閃電鏡滑落，發出一聲脆響。
形神俱滅，永不超生。
顧長歌把手伸進寬大的袖兜裡。
群仙屏住呼吸。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掏出什麼殺伐靈寶，當場把這兩人劈成飛灰。
“唰啦。”
一疊厚厚的羊皮紙被他抽了出來。
他手腕一抖。
十幾頁寫滿黑色蠅頭小楷的紙張，飄飄蕩蕩。
落在雷公麵前的血泊邊緣。
雷公愣住了。
他睜開那隻被血水糊住的眼睛，呆呆地看著地上的紙。
最上麵那一頁的抬頭上，印著幾個加粗的大字。
【天庭雷劫業務獨家外包及能源供應協議】
大殿裡的空氣，停滯了一下。
太白星君跪在後排，伸長了脖子，老眼眯成了一條縫。
外包？能源供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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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歌轉過身，拖過那張黑龍皮老板椅，重新坐下。
雙腿交疊，暗金色的靴尖輕輕點著地磚。
“殺你們，不僅臟了我的手，還浪費天庭的崗位編製。”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敲擊著扶手。
“閻羅殿後山的製藥三廠，你們剛才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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