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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碎殼擦著太白星君的頭皮飛過。
削斷了他兩根頭發，硬生生嵌進後麵的白玉柱子裡。
案幾跟著猛地一震。
紫檀木表麵，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出了十幾道細密的裂紋。
顧長歌收回右手。
把那方九龍紫金玉璽，隨手往案幾的角落裡一推。
“當啷。”
玉璽的底部沾著一點核桃的碎衣，靜靜地躺在那裡。
顧長歌低下頭。
兩根手指在碎裂的核桃殼裡撥弄了幾下。
挑出一塊飽滿、泛著玉質光澤的核桃仁。
他把核桃仁扔進嘴裡。
牙齒咬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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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嘣。”
清脆的咀嚼聲，在大殿裡回蕩。
顧長歌咽下果肉，拍了拍手上的殘渣。
他抬起頭，看著對麵如遭雷擊的天帝。
“篡位？”
顧長歌的嘴角，挑起一抹充滿嘲弄的冷笑。
“父帝，您這想象力，不去閻羅殿劇本司當個底層編劇，真是屈才了。”
他伸出手指，用指關節敲了敲那方紫金玉璽的底座。
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這玩意兒，是極品星核髓打的。”
顧長歌語氣散漫，像是在介紹菜市場裡買來的蘿卜。
“這材質沒別的優點，就是密度大，硬。”
他指了指玉璽頂部的九條神龍雕刻。
“為了防止手滑，我還特意找了墨家傳人，給頂上雕了九條龍。”
“剛好貼合手指的握槽，符合人體工學。”
大殿裡，連風聲都停滯了。
林破天張大嘴巴，下巴砸在胸甲上。
“天庭天天送這些萬年仙核桃來，殼硬得像烏龜殼。”
顧長歌靠回黑龍皮老板椅上，攤開雙手。
“我專門找人定製了這把錘子用來砸核桃。”
他看著天帝，眼神裡透著三分憐憫，七分看傻子一樣的戲謔。
“誰告訴您，長得像玉璽的，就一定要用來蓋聖旨？”
“噗——”
天帝胸腔裡的那口氣，徹底岔了道。
他死死捂住胸口，雙眼翻白。
身子像是一根被抽乾了水分的枯木，劇烈地搖晃了兩下。
“你……你……”
天帝指著案幾上沾著核桃屑的玉璽。
那是皇權的象征。
那是他做夢都想擁有的絕世珍寶。
在顧長歌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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