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雖未嗬斥,但聲音已是不悅。
錦鳶本不心虛,心中磊落。但莫名懼怕他的威嚴,手心生出冷汗來,“是……是奴婢隨手……”
話音未落,她隻覺得下顎一痛,低垂著的臉被粗糲的指腹捏住用力抬起,被迫迎上他犀利審視的眸底,聽得他諷刺的反問:“隨手打了個男子用的樣式?”
“奴婢不是故意為之!”
她張口辯解。
她性子軟,被恐嚇兩句,眼睛都忍不住紅了。
她平時瞧著貌不驚人,但求饒時,隱忍時,那雙眸子裡水色瀲灩湧動,臉色蒼白,嘴唇卻被咬著嫣紅,一副楚楚可憐的作態。
卻不肯說出半句實話。
趙非荀將她的性子摸了個清楚,甩開她的臉,冷聲質問:“拿著我院中的東西去送給其他男人,你們國公府送來的人真是好大的規矩!”
這一句罪扣得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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