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記著我的荀哥哥!今日母親不處置你,我也要將你趕出去!”她瞪著自己的丫鬟,“還愣著做什麼!剝了她的衣服啊!”
丫鬟再次撲過去,這一次不再惜力。
錦鳶不是她的對手。
掙紮幾下,就被丫鬟拽住發髻,手上專挑腰間、臂旁的地方下了死手的擰她。
“小姐……”錦鳶身上的衣服已遮擋不住身子,她落淚哭著,哀求著,已顧及不了體麵,“奴婢錯了……您饒了奴婢一次……奴婢再也不敢了……”
喬櫻兒眼底劃過精光,嬌斥一聲:“晚了!”
“不要……”
錦鳶伏地下身,手上拽著貼身裡衣。
背脊赤裸著,露出深淺不一的印記,刺激的喬櫻兒愈發惱怒,“蠢貨!扒個衣服都不會嗎!本小姐養了你這個飯桶不成!”
丫鬟也被罵的惱怒,怒氣衝著錦鳶撒。
抬腳狠狠用力揣著她的背脊,惡聲惡氣的罵著:“鬆手!小娼婦——鬆手!”
一腳又一腳結結實實的踹在錦鳶的背上。
她硬生生忍著,哪怕指尖已經扣出血、哪怕胸口翻湧著腥甜,她不肯鬆手也不肯抬頭。
無論如何她都要拖到姚嬤嬤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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