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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規矩，百兩起算。沒有一百兩銀子，刀架脖子我也不算。”張平安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
風清揚想了想，問了一句：“非要銀子嗎？金子行不行？”
“可以，十兩金子即可。”
山洞牆角堆著一些雜物，有幾壇酒，幾塊獸皮，還有一根金光閃閃的東西。風清揚走過去，從雜物中翻出一條金腰帶。足有一斤多重，做工精美，鑲嵌著幾顆寶石。不知是風清揚從哪兒得來的，一直被扔在牆角吃灰。
風清揚拿著金腰帶走回來，往張平安麵前一放。“這個給你，可以算了吧？”
張平安伸手摸了摸，掂了掂分量。“可以。您想算什麼？”
風清揚重新坐下，沉思了一會兒。
他終於，開口了。“能不能算算那位前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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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您想知道什麼？”
風清揚深吸一口氣。“那位前輩是否在世？姓甚名誰？住在哪裡？”
張平安沒有說話。閉上眼睛，看向風清揚的因果線。
“叮——宿主為風清揚解答夙願，助其突破天人境界，將獲得獎勵：神寵一名，菩提曲蛇千年蛇膽一枚，因果值5000點。”
張平安睜開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獨孤求敗還活著，現居住在大宋襄陽城外的蛇穀中。”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風清揚激動的站起身，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還活著，獨孤求敗嗎？大宋襄陽……”
“好了，你的卦算完了。該說說獨孤九劍的總綱了。”
風清揚聽到要講總綱，立刻坐回蒲團，拿起石桌上的紙筆。像極了上課認真聽講的好學生。
“所謂總綱實為五境。那位前輩的劍道分五重境界——利劍境，鋒利剛猛，所向披靡；軟劍境，變化莫測，難以捉摸；重劍境，大巧不工，舉重若輕；木劍境，不滯於物，舉輕若重，山石草木皆可為劍；無劍境，無招勝有招，手中無劍，心中也無劍。”
張平安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獨孤九劍的根基，是無招勝有招。不是沒有招式，而是不拘泥於招式。敵人的招式在你眼中全是破綻，你無需思考，無需猶豫，隻需要在最合適的時機，用最合適的方式，將劍送到最合適的位置。”
“老夫懂了。”風清揚的聲音有些沙啞，“老夫之前總想著把劍法補全，補成一部完美的秘籍。原來從一開始就錯了。獨孤九劍根本就不是一部秘籍，它是一扇門。推開那扇門，裡麵是一片天地，而不是一本書。”
風清揚站起身，走出洞府，麵朝雲海，許久沒有說話。山風吹動他的白發和白須，吹得衣袍獵獵作響。他忽然仰天大笑，笑聲在山穀間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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