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缺點也很明顯——嬴政這個人，不好打交道。”
三條路，三條活路。每一條都有代價，沒有人能什麼都不失去就獲得自由。
張平安靠在椅背裡，等待焱妃的答案。
焱妃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那裡是她還未出生的孩子，是陰陽家覬覦已久的“姬姓血脈”。如果她留在陰陽家，女兒會成為什麼？會成為另一個東君，另一個權力鬥爭的工具，另一個被命運擺布的棋子。她不要那樣。
“真人。”焱妃抬起頭，眼神已經有了決定。“第三條路，真的可行嗎？”
張平安嘴角微微上揚。第三條路，風險最高，但回報也最大。嬴政如果答應了，焱妃不僅能全身而退，還能保證孩子的生活質量。
“秦王政，此人雄才大略，野心勃勃。他想要的東西很多，但最想要的，是天下。”張平安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你用幻音寶盒和蒼龍七宿的秘密，換他一個承諾——保你母女平安。他一定會答應。”
焱妃點了點頭，站起身，對著張平安深深鞠了一躬。“多謝真人。救命之恩，沒齒難忘。”張平安擺了擺手，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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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妃直起身，猶豫了一下，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玉瓶，放在桌上。“真人，這是陰陽家秘製的丹藥，名曰‘凝神丹’。服用後可穩固心神，抵禦外魔侵擾。權當謝禮，還望真人收下。”
張平安伸手摸了摸玉瓶，溫潤微涼，能感知到裡麵有一顆丹藥，圓潤光滑，藥香清幽。好東西。
他點了點頭，沒有推辭。
焱妃又行了一禮，轉身走向門口。走到門邊時，忽然停下來，沒有回頭，聲音很輕。“真人，那個人他還好嗎？”張平安知道她問的是燕丹。“他還活著，活得很好。隻是失去了妻子，仍然做著複國的大夢，不願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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