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急不可耐的雄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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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正淳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其它幾股勢力代表紛紛抱拳打招呼。曹公公麵帶笑容一一回禮，腳步輕快地走向東廠占據的那片區域。剛坐下還沒來得及端起茶杯，雄霸一隻手拿著酒壺，一隻手捏著兩隻酒杯，走到他麵前。
“雄幫主有何指教？”曹正淳語氣不卑不亢，腰背挺得筆直。他是東廠督主，天子近臣，在大明境內哪怕麵對雄霸這樣的天人強者，他也絲毫不懼。
“哈哈，曹公公客氣了，指教不敢當。”雄霸臉上堆著笑，語氣帶著幾分江湖人的豪爽，“不過是無人陪老夫喝酒，想來和曹督主喝一杯。”他揚了揚手中的酒壺，酒液在壺中晃蕩，醇香四溢。
曹正淳心中冷笑。無人陪你喝酒？借口罷了。跑到我這裡來，必有目的。麵上卻不露分毫。
“請坐。”伸出右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雄霸乾脆的坐在曹正淳對麵。文醜醜招呼人將小菜端了上來，自己站在雄霸身後，手裡捧著酒壺，隨時準備添酒。一個小太監站在曹正淳身後，垂手而立，眼觀鼻鼻觀心。兩人隔著一張桌子，各懷心思。
“請。”雄霸先提起酒杯，向曹正淳敬酒。曹正淳自然不會失了禮數，端起酒杯回敬。“雄幫主客氣，請。”
兩人連乾三杯。雄霸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醬牛肉，慢慢嚼著，像是在品味，又像是在斟酌措辭。曹正淳也不急，夾了一顆花生米，慢慢地嚼，咯吱咯吱，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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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督主。”雄霸放下筷子，終於說出了他的目的，聲音壓得很低，“不知你可有何辦法，讓我見天目真人一麵？”語氣急切，已經不是試探，是明晃晃的求人。
曹正淳眉頭微微一挑。“雄幫主為何如此急切？”
曹正淳夾起一塊鹵豆乾，不緊不慢地吃著，“按照排序，再過三天，真人自會見你。”
雄霸歎了口氣，那聲歎息裡帶著幾分真切的焦躁。“不瞞督主，老夫有要事請天目真人解惑，實在等不及了。”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您能幫我想想辦法，日後定當厚謝。”年近五十的天人境強者，此刻一副伏低做小的乖順模樣。
曹正淳放下筷子，拿起絹帕擦了擦嘴角，似笑非笑地看著雄霸。“雄幫主，不是咱家不幫你。而是咱家也不知道真人選取有緣人的規矩，如何幫你？”
他想了想，忽然眼神一閃，“要不然你去求求杏兒姑娘。”
雄霸愣了一下。“杏兒姑娘？”
“對。跟在真人身邊的那位姑娘，驚鴻仙子的貼身侍女。”曹正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語氣聽著隨意，“楊姑娘總和真人待在雅間裡，平時看不到。倒是杏兒姑娘，飯口會到廚房幫忙。一些客人單獨點的特殊菜肴也需要她出手，所以經常能見到。而且小姑娘心地善良，若是誠心懇求，她未必不會答應。”
雄霸眼睛亮了。曹正淳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腦子裡那扇一直沒找到的門。他站起身，抱拳道：“多謝督主提醒。”
“哪裡，是您敏捷。”兩人相視一笑，又乾了一杯。
雄霸帶著文醜醜走了。曹正淳坐在窗邊，看著雄霸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嘴角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他拿起酒杯，杯中酒映出他自己的臉。天目真人，杏兒姑娘，雄幫主。他端起酒杯一飲而儘，眼中精光閃爍。
廚房裡熱氣蒸騰，杏兒係著圍裙，正在灶台前忙活。今天客人多，點菜的也多，有幾道菜大嘴做不來，隻能她親自上陣。
蟹黃獅子頭，這道菜工序繁瑣，蟹黃要現拆，肉餡要手打，火候要精準。她做這道菜的時候，整個廚房都安靜下來，連大嘴都放下菜刀看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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