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他抬起頭，看著張平安，眼角溢出一滴淚。“原來，放下如此簡單。”他喃喃自語。
張平安站起身，朝門口走去。“你的卦，算完了。”
“真人。”諸葛正我叫住他，“老夫想算的，不是這個。老夫想知道的是——如何讓神侯府渡過此劫。”他看著鐵手，又看了看無情。“鐵手的罪，老夫會處置。但神侯府的劫，老夫求真人指點。”
張平安站在門口，沒有回頭。“這一卦，一萬兩。你還要算嗎？”
“算。”諸葛正我的聲音堅定。
張平安轉過身，走回座位坐下。“蔡京不倒，神侯府永無寧日。他手握大權，結黨營私，朝中大半官員都是他的門生。你們查了他這麼多年，查到了什麼？什麼也沒查到。不是你們無能，是他的網太密。”
“真人可有辦法？”
“有。把鐵手交給他。”張平安指了指鐵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
“蔡京一直在找當年幫他做事的人，怕那些人泄露他的秘密。鐵手是其中之一。你把鐵手交出去，蔡京以為你們服軟了，就會放鬆警惕。借這個機會，你們可以拿到他通敵的鐵證。”
諸葛正我的眉頭皺了起來。“鐵手交給蔡京，還能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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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但你有辦法讓他活。”張平安嘴角微微上揚，“你可以在交人之前，讓鐵手服下龜息丹，假死。蔡京拿到屍體，不會起疑。等你們拿到證據，扳倒蔡京，鐵手再醒過來。”
房間裡沉默了片刻。追命第一個開口。“這辦法太冒險了。萬一蔡京當場驗屍，萬一龜息丹被識破，萬一……”
“沒有萬一。”張平安打斷了他，“蔡京這個人，自大，多疑，但他從不親自動手。臟活累活都是別人乾，他隻看結果。屍體送過去，他不會親自驗。”
諸葛正我看著鐵手。鐵手抬起頭，臉上淚痕未乾，眼神卻異常堅定。“師父，弟子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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