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章 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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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是個喝酒吃肉的和尚。”韋小寶聲音有些發顫，扶著石桌站著。
陳近南眉頭緊鎖，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著。“喝酒吃肉的和尚，莫非是密宗出身的某個供奉？”他小聲嘀咕，腦子裡把大金皇室供奉的名冊過了一遍。密宗高手，喝酒吃肉，不守清規，這樣的人在密宗中不少，但能達到供奉級別的屈指可數。
“別瞎猜了，是桑結。”張平安直接說出了答案。
陳近南的手指停住了。桑結，密宗高手，半步天人境，和他境界相同。一手密宗大手印使得出神入化，傳聞他那雙肉掌已練得刀槍不入，百毒不侵，等閒兵器砍上去連個白印子都不會留下。陳近南與他交手，並無必勝的把握。
張平安見他們半天沒有說話，主動開口道。“其實破局之法也簡單。”
陳近南立即起身，抱拳行禮。“請真人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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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兩。”張平安豎起一根手指。
韋小寶這次比誰都快。他從懷裡掏出一大摞銀票，數出一萬兩，雙手恭敬地放在石桌上。這小子身上帶的銀子從來沒少過五萬兩，這是他的習慣，也是他的保命手段之一。
張平安隨手將銀票遞給楊豔，身子微微前傾。“他們不是要你死嗎？你死了不就行了。”
陳近南愣了一下。“真人是說……”
“龜息功別說你不會。小寶手裡的那種藥，吃了以後內力半個時辰內儘失。趁著桑結未至，打一個時間差。你要演出一種內力將失、拚死一搏的戲。”張平安不帶感情的敘述著，“最好能殺了三個叛徒中的一個，然後死在你徒弟手中。當然，小寶也得挨上你內力流失下的全力一掌。”
“真人，您開玩笑的吧？小寶不過二流武者，哪怕我內力流失，至少也有宗師的實力，我這一掌下去……”
“嗬嗬。”張平安笑了，“陳近南啊，你還是不了解你這個徒弟。他武功雖然不咋地，但保命手段卻不少。小寶，讓你師父看看你的內甲。”
韋小寶猶豫了一下，解開衣領，露出裡麵一件暗金色的內甲。內甲貼身穿戴，材質非金非絲，摸上去冰涼光滑，在陽光下泛著幽幽的金屬光澤。
“金絲軟甲，可抵擋宗師以下全力一擊。就算宗師巔峰，一掌也打不死你徒弟。”張平安端起茶杯，語氣篤定。
陳近南伸手摸了摸那件內甲，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修煉多年，見識廣博，這等寶物一看便知不凡。他點了點頭。“好，這我就放心了。”
“你假死之後，小寶要抓緊時間把你師父燒了，不能讓桑結接觸屍體，以防露餡。”張平安麵向韋小寶，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之後，你怎麼和你好兄弟演戲，不用我教了吧！”
韋小寶用力地點了點頭。“我知道，真人。”他的聲音很堅定，沒有之前的顫抖。
“行了，卦算完了，你們去吧。”張平安端起茶杯，送到嘴邊，不再看他們。
陳近南站起身，抱拳告辭。韋小寶跟在師父身後，也鞠了一躬，臉上的淚水還沒乾透，鼻涕還掛著，模樣滑稽極了。但那雙眼睛裡少了平日的油滑，多了幾分從未見過的堅定。
張平安摸了摸肚子，感覺快吃晚膳了。他不想動彈，乾脆回房間休息，晚膳讓杏兒帶回來。拄著杖刀站起身，楊豔伸手扶了他一下，他擺了擺手，自己走回正房，關上門，在床邊坐下。
前麵大堂卻傳來一陣騷動。腳步聲、說話聲、桌椅挪動聲混在一起，聽著亂糟糟的。張平安沒有在意，繼續閉目養神。不多時，老白的驚呼聲從遠處傳來，聲音大得整個客棧都能聽見——“湘玉！湘玉你怎麼了！”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老白抱著佟湘玉從大堂跑進後院，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是汗，腿都在抖。佟湘玉閉著眼睛，雙手無力地垂著，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暈了過去。
楊豔和杏兒聽到動靜急忙跑過去。楊豔伸手探了探佟湘玉的額頭，不燙。杏兒握住她的手，手心冰涼。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
“小貝！快去請郎中！”老白衝莫小貝喊了一嗓子，聲音都劈了。莫小貝抹了一把眼淚，轉身就跑，跑出兩步又折返回來，從老白腰間摸了幾兩碎銀，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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