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五語氣囂張。
他一開口，手下這些小弟紛紛擺足了挑事的派頭。
陽惜挽著梵音的手站在一旁，看著蔣五等人的架勢，瞬間有些急，站出來說，「蔣五，你別在我的地盤鬨事。」
陽惜話落，蔣五身子向後靠，「陽老板，你說這話我怎麼聽不懂？」
陽惜咬牙切齒。
你是傻子？
聽不懂？
這些話醞釀在陽惜嗓子眼。
不等她開口，蔣五緊接著說了第二句話，「我旁邊這個妹妹，是梵總的親妹妹，我是見梵總和紀隊長太不近人情，這才替妹妹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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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五說話神情煞有其事。
這要是不知情的。
還真以為他在做好人好事。
可惜，在場的都是熟人。
沒人不知道他什麼德行。
蔣五眉眼間神色幸災樂禍，一旁林璐抓他的手臂，小聲道，「五哥，你別說了……」
蔣五伸手摸上她腦袋，「別怕，五哥給你做主。」
林璐局促不安，偷偷瞄梵音，一張臉漲得通紅。
她這次真沒想給梵音找麻煩。
她是真心來投奔梵音。
她現在每天惶惶不安，覺得隻有留在梵音身邊，才會有那麼點安全感。
蔣五雖然護著她，但他終究是外人。
聽到蔣五的話，陽惜側頭看梵音，語氣裡有幾分不可置信，「真是你妹妹？」
梵音，「嗯。」
不想承認。
可這就是事實。
陽惜擰眉，滿臉不可思議，「你妹妹怎麼跟蔣五攪合在一起？她瘋了？她不知道……」
說著說著，陽惜忽然想到了之前霍盛跟她說過的話。
梵音跟繼父這邊關係極差。
那想來，她跟這個妹妹的關係也好不到哪裡去。
想到這兒，陽惜一顆擰巴的心舒坦些。
好妹妹變成白眼狼必然可恨。
如果她本身就是白眼狼，那就不值得生氣了。
陽惜餘下的話沒再說，小臉一垮，低聲哼笑說，「還真是魚配魚、蝦配蝦、烏龜配王八。」
梵音沉默。
紀淮洲單手撐著吧檯轉頭看蔣五。
蔣五還是那副嘚瑟樣。
似乎是想把紀淮洲氣死。
可紀淮洲神情森冷，睨向他，看不出半點情緒起伏，隻語氣不急不躁地道了句，「蔣五，你想死可以直接說，不用給自己的黃泉路做鋪墊。」
蔣五皮笑肉不笑，「像我這種講究人，黃泉路也必須鋪滿鮮花，當然，你這種糙人肯定理解不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陽惜飯店裡的氣氛降至冰點。
期間有兩撥人想進來吃飯，看到有他們倆在，腳還沒跨進門，轉頭就走。
陽惜氣的牙癢癢。
「真是冤家，影響我開門做生意。」
「到底是誰規定的，顧客就是上帝，我現在隻想送他們去見上帝。」
陽惜氣呼呼，紀淮洲點完菜，掃碼付了錢，轉頭走到蔣五那桌前，手一伸，扯住蔣五的衣領，將人往外拖。
蔣五幾步踉蹌後，很快穩住。
瘸子張這些人想跟上去，被紀淮洲一記狠厲眼神逼退。
等他們再躍躍欲試想上前，蔣五抬了下手，示意他們別跟上來。
走出飯店，拐進一旁的巷子，紀淮洲手下用力，把蔣五推到了一側牆壁上。
他這一下可沒少用力。
蔣五『嘶』了一聲，被嗑得生疼。
不等他站直身子，紀淮洲這邊已經扔了一個煙盒到他手裡。
蔣五伸手接住，身手敏捷，「怎麼？道歉？」
紀淮洲，「天還沒黑，你就開始做夢？」
蔣五嘴角噙笑，打開煙盒，取出一根煙點燃，看向紀淮洲，「真不知道梵音到底喜歡你什麼，除了臉還能看，其他方麵哪有長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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