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苗莉第一時間給梵音發信息。
【賀卓腦子有坑吧？】
【在護林隊保護野生動植物，被野生動物踢到腦子了？】
【他那個思維模式，讓我想到了山頂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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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莉劈裡啪啦發了一堆信息。
可惜梵音上了飛機，手機已經調至飛行模式，沒立即收到信息。
兩個小時後，飛機落地，梵音剛掏出手機關閉飛機模式，屏幕上就跳出苗莉一堆信息。
梵音挨個看過去，緩緩發了個問號：？
苗莉那頭秒回：你到京都了？
梵音抬手拍了張機場照片發給她。
苗莉：京都的天真灰啊。
梵音：一語雙關？
苗莉：一箭雙鵰。
梵音：說吧，賀卓怎麼你了？
苗莉覺得用文字沒辦法形象生動地描述那個場景，索性給梵音發了條語音。
語音長達59秒。
不是苗莉的極限。
而是一條語音信息的極限。
梵音手指碰觸語音信息，沒直接聽，而是轉成了文字。
看完苗莉的吐槽，梵音忍俊不禁，回消息：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恃酒行凶。
苗莉：天地良心，我就這一次。
誰知道一次還遇到硬茬。
梵音：我早說了，賀卓跟京都那些男人不一樣。
京都的男人，城市繁華，生活節奏快。
不少人都有去泡夜店的習慣。
酒過三巡，兩個半點不熟悉的人互相看對眼開房的比比皆是。
倒也不是大眾化。
隻有那麼一小撮。
苗莉這要是在京都夜店發出這種邀請，十有八九會『得償所願』。
可惜，她發出邀請的對象是賀卓。
賀卓是貨真價實的老實本分。
從他跟蘇月交往多年，都為了人從外地跑到紮蘭了，兩人都同居了，卻依舊沒碰蘇月一下，可見一斑。
苗莉咬牙切齒地給梵音回覆：我以後見到他，一定繞著走。
梵音：這倒也沒必要，過段日子，他或許就忘了。
看著梵音的信息，苗莉嘴角一抽：希望吧。
梵音：好了，不跟你聊了，我先下飛機。
苗莉：OK。
人群擁擠，紀淮洲大手護在梵音身側。
紀淮洲俯身，薄唇靠近梵音耳邊，「怎麼了？」
梵音慢半拍地走，回頭笑應，「苗莉和賀卓，發生了點小摩擦。」
紀淮洲挑眉，「他們倆？」
梵音，「嗯。」
紀淮洲好奇，一隻手搭在梵音肩膀上，「他們倆能有什麼摩擦？」
梵音神神秘秘，「不可說。」
紀淮洲舌尖抵過一側臉頰，『嘖』了一聲。
隨著人流，兩人下電梯。
行李箱還得單獨去行李轉盤取，兩人邊走邊聊天。
梵音雙手抄兜，提提唇，「我準備回去後先見林璐一麵。」
紀淮洲手臂搭在她肩膀上，「聽你的。」
梵音，「我覺得簡如眉手裡肯定有這些年林毅違法犯罪的證據。」
紀淮洲，「我也覺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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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如眉不是傻子，她指定給自己留了保命符。
至於她為什麼現在沒說，是因為她不敢。
林毅的事牽扯甚多。
她如果敢亂說話，或許那些證據還沒交到警察手裡，她就被滅了口。
況且，直到現在，她還對外界援助抱有期待。
萬蒼、李栩、梵音。
她覺得每一個都是她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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