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這一層牽絆在,就絕對不可能真的徹底割舍。
這是他如今僅剩的、唯一的突破口。
隻要拿捏住吳寶根,就能拿捏住吳春秀最後的軟肋。
一念至此,吳守義迅速壓下臉上的戾氣,收斂所有暴怒神色,俯身伸手,假意溫柔地將摔倒在地的吳寶根扶了起來。
他放軟了語氣,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愧疚與溫和,開始低聲哄勸。
“寶根,別怪二叔,剛才是二叔太著急、太衝動了,不是故意對你動手的。”
他拍了拍少年身上的塵土,語氣懇切:
“二叔知道,這件事委屈你了,也為難你了。”
“可咱們現在真的沒有退路了,必須想辦法找到你娘,好好把這件事圓過去。”
他盯著吳寶根的眼睛,刻意加重語氣,製造恐慌:
“你好好想一想,你娘平日裡會去哪裡落腳?
有沒有常去的地方、認識的熟人、一起做事的人?”
“你一定要想起來!”
“二叔若是徹底倒台,不僅僅是我完了,你們母子、咱們整個老家的親戚,全都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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