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擔心他。”希爾瑪毫無表情，他的臉就像個活死人一般，不顯喜怒，說：“那家夥詭計多端，居然能利用莎莉葉留下的黑暗能量，結合你的聖光，騙過虛空大門，把你送進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家夥對能量學的理解，已經相當於一個魔導師的級別了。”
喬伊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隻是靜靜地聽著。
“可惜。”希爾瑪又道：“根據協會自古以來的嚴令，不管他在這裡學到多少，隻要投身任何宗教機構，都不允許使用一切協會提供的，除了知識以外的資源。”
“他……沒有這麼做。”喬伊斯想了想，答道：“除了他的長斧，他幾乎沒有使用過，就連我也是……才知道他如此熟悉能量。”
希爾瑪看著喬伊斯，冷冷道：“但是，他的才華顯然都用在了無謂的地方。”
隨著他的言語，承載他的骸骨龍仿佛有所感應，尾巴稍動，骨翅稍稍放平下來。
喬伊斯：“我……”
希爾瑪又道：“聖光不僅帶走了我的生命，覬覦我的協會，更帶走了我最得意的弟子，看來，教會已經從我這裡得到太多了。”
“我非常抱歉。”喬伊斯躬身，以主教的身份朝他行禮，說：“我想每個人，都有自由選擇自己未來道路的權利，如果羅傑更願意留在協會裡當一個煉金師，我一定不會強迫他，隻要他認為這樣做是幸福的。”
“但是我想，這件事無乾緊要，至少在目前是……我們可以遲一點再說，自由港目前麵臨一個重要的問題……”
“不。”希爾瑪眉毛微微一動，說：“這件事非常重要，至少它對我來說很重要，小朋友，我培養一名學生，不是為了給教廷輸送人才的，烏瑟與易卜然從我這裡要走的已經夠多了，我需要聽聽你們的條件，再作接下來的決定。”
“我以為您是站在人類這邊的。”喬伊斯道：“羅傑這麼相信你……”
“啊。”希爾瑪若有所思地說：“所以我就應該不辜負這名弟子的信任麼？我想在他的求學生涯裡，也包括了對老師的喜怒與愛好，從不置予評判的一條。”
喬伊斯從這一刻開始，已經感覺到了希爾瑪明確的敵意，他本能地察覺出，希爾瑪或許知道事情的經過，他並不打算對人類與亡靈的交戰施以援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一切就會變得棘手很多。
他改變了主意，決定開門見山，不再與希爾瑪客套。
“請說出您的條件，希爾瑪大師。”喬伊斯道：“隻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會儘力達成。”
希爾瑪突然就笑了起來，說：“烏瑟派你來和我談條件？”
“我想他的本意。”喬伊斯道：“是與您親自談，但是現在您顯然無心再見他了，所以……”
希爾瑪點點頭，打了個響指，麵前浮現了一瓶藥劑。
“給羅傑喝下這個。”希爾瑪道：“這是抹除記憶的藥水，讓他回到協會，我會率領自由港，加入你們的陣營。”
喬伊斯：“……”
希爾瑪靜靜地看著喬伊斯，眼裡帶著戲謔的笑意。
“不。”喬伊斯冷冷道：“不要再戲弄我了，你根本沒有這個意思，我猜你現在已經倒向掇弄修死了，原來麥裡安的計劃你都知道……”
“很聰明呢。”希爾瑪淡淡道：“喬伊斯・沙克斯。”
喬伊斯：“！！！”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喬伊斯難以置信道。
希爾瑪端詳喬伊斯，看著他的容貌，忽然道：“你和烏瑟挺像的。”
喬伊斯警惕地看著希爾瑪。
希爾瑪又道：“奇怪我為什麼知道你的名字麼？你應該問問烏瑟，群山之國的王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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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伊斯退後一步，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切都已脫出操控了，喬伊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希爾瑪大師居然是這個態度，不，這真的是希爾瑪嗎？
“當然是我。”希爾瑪冷冷道：“有人說我的靈魂與身體分離後，發生了一點小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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