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也是亞曆克斯曾經的家,他麾下的兩名騎士,在走過萬水千山後,居然都對這個海港城市有著如此重要的歸屬感。
亞曆克斯拿著冰淇淋,邊走邊吃,和喬伊斯登上一個小山坡,坐在樹下,在這裡恰好可以俯覽東北城的住宅區域。
“希爾瑪說,我的出生,是為了給烏瑟當軀體用的。”喬伊斯問亞曆克斯,說:“老師,是這樣嗎?”
“你覺得呢?”亞曆克斯笑了笑,反問道。
喬伊斯麻木臉看著亞曆克斯,說:“原來這個也可以用來開玩笑嗎?”
亞曆克斯把喬伊斯抱在懷裡,說:“老師現在教給你另一課。”
“論替身的可行性與替身從業標準嗎。”喬伊斯道。
亞曆克斯笑道:“不,喬伊,你覺得,我們的現狀,是烏瑟賜予的嗎?”
“呃……”喬伊斯想了想,說:“不,我們能有今天,是靠你,靠修,大家……我們每一個人的努力,才走到這一步的。”
亞曆克斯點頭道:“所以你並非因為是烏瑟的替身,他才善待你,對不對?”
“嗯。”喬伊斯忽然隱約察覺了什麼,他詫異地問亞曆克斯,說:“你以前就知道這個嗎?”
亞曆克斯點了點頭。
喬伊斯登時想起了雷,易卜然,以及一眾聖騎士對待他的態度。
“雷告訴過我這件事。”亞曆克斯說:“我不知道你發現了沒有,聖騎士團的成員,對你的態度,明顯與對其餘大主教有所不同。”
“……是的。”喬伊斯想起雷,易卜然等人與他交談的語氣,以及行事的態度。
“我無意詆毀易卜然。”亞曆克斯又說:“但在聽到這個可能的方案時,第一個反對的就是他。他認為一個生命的延續,不應該以另一個生命的逝去為代價,在那個時候,我想他仍是一個高尚的騎士。這也是我願意追尋萬裡,為了淨化他的原因,畢竟隻要他下令,把剛出生的你抱到黃金之城,對外偽稱由教皇來撫養,格雲瑟王後是不會懷疑的。”
“是嗎?”喬伊斯頗有點意外,以易卜然的執著,居然會反對這個方法。
喬伊斯又問:“烏瑟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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