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調度的文書,九品官。還說——”
她頓了頓,努力回憶李琚的原話:“說什麼……糧草從哪兒來,往哪兒去,走哪條船,都從他手裡過。我也不懂,反正就是挺厲害的。”
韋珪沒有接話,目光落在那盒奶酥小方上。
金黃色的,方方正正,表麵烤得微微焦脆,散發著牛乳和蜂蜜的甜香。
她拿起一塊,輕輕咬了一口。
酥皮在齒間碎裂,奶香彌漫開來,甜而不膩,口感綿軟。
她愣了一下。
確實好吃。
“他做的?”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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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是他自己做的。”韋尼子又拿了一塊,邊吃邊說,“我還以為他隻會寫那種嚇死人的詩呢,沒想到還會做點心。”
韋珪沒有再吃第二塊。她將手裡剩下的半塊放在碟子裡,起身走到書案前。
韋尼子看她研墨鋪紙,湊過去:“阿姊,你要寫信?”
韋珪沒理她。
“寫給誰呀?”
“你該回去做功課了。”
“我功課做完了!”
“那就再寫兩篇大字。”
韋尼子撇撇嘴,抱著木盒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阿姊,你要是寫完了想送信,我幫你送呀!”
韋珪頭也不抬:“出去。”
韋尼子嘻嘻笑著跑了。
屋裡安靜下來。
韋珪提起筆,蘸墨,懸腕良久,才落下第一筆。
她沒有寫稱呼,直接寫——
日前洛水之會,得君一詩,讀之再三,夜不能寐。非為詩中之辭,而為詩外之意。君以弱冠之齡,能見人所未見,言人所不敢言,實非常人。
今聞君已在漕運司任職,管糧草調度,此乃國脈所係。官雖卑,責實重。君能腳踏實地,從微末做起,不慕虛名,不求捷徑,此誠大丈夫之誌。願君慎始敬終,不負此任。
前日叔父告知,有李子雄者至府中,為其子求親。我已辭之。
這裡她寫得很克製,沒有寫自己如何拒絕,也沒有寫原因,隻是陳述事實。但“我已辭之”四個字,分量足夠。
:寫續繼,頓了頓她
。服信來素我,識見之君但,問多便不事此。之遠當自後此,雄子李與家韋。記銘已我,言所番前君
。發而感有……是隻,和酬為非,詩一上附
:詩首一下寫,紙新張一過取,筆下放她
,新色柳深春水洛
。塵風隔別一衫青
,絮中泥是身言莫
。人月送天青有自
。上案在放,好封起一信與,好折箋詩將她
。晃了晃火燭,來進吹風夜
。完吃慢慢,方小酥奶的半一了吃塊那起拿她
。甜很
。下一了彎微微角嘴她
。圓很亮月,外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