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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摻和,是因為還沒到他出手的時候。現在他出手了,說明他覺得時機到了。”
秦少楓的臉色變了變。“你想答應他?元晦,現在形勢不明朗,你和五皇子攪和在一起,陛下怎麼想?”
秦少楓說的對。
“我再想想。”徐湛與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拿起筆,鋪開一張紙。
秦少楓看著他,歎了口氣,沒有再勸。
……
徐回舟和被押送的沐辰是前後腳進京的。
一輛罩著黑布的馬車從麵前經過,車窗封死,外麵守著七八個兵卒,馬車上插著刑部的令旗。
徐回舟勒住馬,低聲問了一句:“這是誰?”
聽墨打馬往前走了幾步,問了問周圍的人後很快回來:“大人,是北境押回來的欽犯,說是……通敵。”
徐回舟的手指一緊:“叫什麼?”
聽墨猶豫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些:“姓沐,叫沐辰。”
“什麼?!”
徐回舟翻身下馬,就要往前去,聽墨趕緊攔住他,朝崔天成那邊努努嘴,低聲道:“少爺,咱們還得回兵部呢。”
徐回舟也冷靜下來,他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崔天成的背影,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他翻身上馬,跟著崔天成往兵部去了。
忙碌了一天,徐回舟才得空回府。
先去和父母祖母告安,隨後去了靜觀堂。
聽到通傳,沐櫻一愣,到門口迎了徐回舟:“二少爺怎麼過來了?你大哥還沒回來。”
徐回舟嗯了一聲,隨後觀察著沐櫻的神色,見其安定的樣子,他不確定大哥有沒有告訴沐櫻沐辰被抓的事。
徐回舟沒離開,沐櫻問:“你還有事嗎?”
徐回舟斟酌著措辭:“大嫂,大哥最近……跟你說了什麼嗎?”
沐櫻眯了眯眼:“你是說辰兒的事?”
聞言,徐回舟暗暗鬆了一口氣,他點點頭,道:“我今日見押送沐辰的馬車已經到京城了。”
沐櫻猛地抬頭,她看著徐回舟,聲音有些發抖:“你見到他了?他還活著嗎?”
“活著活著的。”徐回舟安撫道,“他人還好,隻是被關在馬車裡。我讓人打聽過了,趙王的人還沒動他。”
沐櫻這幾日一直在憂心沐辰的事,雖然徐湛與說沒事,但她心裡總不踏實。
聽徐回舟這麼一說,沐櫻微微放心。
她想了想,將徐回舟迎進院子,問起別的:“青州那邊處理得怎麼樣了?”
徐回舟在石凳上坐下,半夏給兩人上了茶水。
“差不多了,很快就有結果。”
徐回舟回了這麼一句,沒有接著說青州的事,沐櫻知道這是機密,便沒再多問。
兩人沉默著,徐回舟目光落在茶湯裡,看著茶葉沉沉浮浮,不知在想什麼。
沒一會兒,他放下茶盞,看了半夏一眼。半夏識趣地退到了院門口,背對著他們,守在那裡。
沐櫻看著他的動作,手指微微收緊。“二少爺,你有話跟我說?”
暮色從廊下漫進來,落在沐櫻臉上,把她的眉眼襯得有些朦朧。
她生得確實好看,眉眼像一幅工筆畫,越看越覺得有韻味。
徐回舟看著她眼下的青黑,以及蒼白的唇,良久才斟酌道:“沐櫻,你在這裡……還好嗎?我的意思是,你和大哥……”
沐櫻愣了一下,她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盞的邊緣。
“二少爺,您別這麼問了,我們現在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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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徐回舟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心底湧上一陣煩躁,他控製不住地上前一步,猛地俯身,雙手撐在石桌兩側,將她整個人圈在身前。
“沐櫻,我說的是真的,我現在有能力了,隻要你想,我就能帶你離開。”
沐櫻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渾身一僵,下意識伸手推他。可徐回舟的手臂箍得很緊,像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
她偏過頭,躲開他逼近的氣息,聲音壓得很低,卻每個字都很清楚:“二少爺,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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