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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裴少。”顧喻瀾麵上維持體麵的微笑，手中握著溫言手的力氣加重。
周圍有倒吸氣的聲音。
一個私生子跟裴氏獨子正麵杠上，算得上怒發衝冠為紅顏？
“我問你了嗎？”裴晝野的聲音冷冽，淡淡掃過去一眼。
“你……”顧喻瀾說了一半沒有繼續說下去，他看到了周圍的那群人。
保鏢做好隨時衝過來的準備，賓客用打量和看熱鬨的眼神看著他。
僵持氣氛。
裴晝野盯著溫言，又重複了一遍：“需要幫忙嗎？”
溫言垂眸，沒去對上那雙幽暗黑眸。
“不用了。謝謝裴少。”
裴晝野笑容徹底維持不下去，周圍的氣壓更低。他站在那裡，似乎並沒有給兩人放行的意思。
所有人都知道裴晝野的脾氣，連竊竊私語都沒有。
氛圍冷硬到快化成實體，林瑟然幾步走過來。
他今天穿了正裝，一身白西裝身影修長，臉上的妝也比平時海報上的那些妝淡。倒與今天裴晝野的酒紅色西裝相配。
“晝野哥。”林瑟然拖著尾音，帶著撒嬌的語氣，“一會要到開場時間了。今天是我生日，我不準你們在我生日上鬨！”
裴晝野沉默了半晌，隨後聲音低沉“嗯”了一聲算作回應，邁步向正廳走。
那道背影走遠，沉默的場合才又哄鬨起來。
“林少和裴少關係真好。”有人笑著開玩笑，語氣儘是恭維。
“聽說這莊園平時連八位數商業合作都不外借，今天倒是破例了。”
“瑟然想要什麼，隻要開了口，裴少哪樣沒給。”有和林瑟然親近的人得意道。
林瑟然笑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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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瞥了顧喻瀾和溫言一眼，那一眼帶著些警告。
“顧喻瀾，管好你的人。”
顧喻瀾沒應，牽著溫言進了門。
宴會剛開始，溫言就感覺無數道視線往他和顧喻瀾這邊瞟。
之前就聽說過裴晝野不喜歡顧喻瀾身邊那個小情人，剛剛在門口的那一鬨，很快就被添油加醋傳開了。
曾經那個被眾人追捧的高嶺之花，如今不過是被顧喻瀾收入囊中的金絲雀。品性高潔、外表清冷，原來不過是一種包裝。
顧喻瀾察覺到他的僵硬，手指在他腰間收緊，像是在宣示主權。
他低聲在溫言耳旁說：“不用管他們，跟緊我，不要亂走。”
一種親密和保護的姿態，溫言沉默著不說話。
如果顧喻瀾隻是逼他解約這一件事情，或許還有得商量。可是顧喻瀾拿他的父母威脅他。
這是溫言的底線，也是他先前在顧喻瀾麵前退了又退、包容他的理由。
林瑟然的生日宴會不隻有小輩來，A市有頭有臉的家族來了不少，聽說裴氏董事長裴晝野的父親也會來。
果不其然，正式開場後，裴父在助理的護送下出場。
“感謝各位今天能到場小然的生日宴。小然是我看著長大的，性格頑劣任性，以後還請各位多多包容。話不多說，祝小然生日快樂，以後順順利利。”
話不多，底下掌聲一片。
“晝野。”
裴晝野抬眼。
“今天是小然的生日，照顧好小然。”裴父的話說得簡單，在場的人都能聽出這是裴氏都站在林瑟然身後的意思。
“自然。”裴晝野這兩個字咬得輕，他餘光掃過不遠處被顧喻瀾半摟著的溫言，眼神暗了暗。
林瑟然在中心處笑著，向裴父撒嬌道謝：“謝謝裴叔叔。裴叔叔對我最好了，我今年的生日願望就許……讓裴叔叔和晝野哥健康開心！”
裴父嚴肅的臉上多了幾分笑容：“重新許願。生日願望也不給自己留一個。”
底下人心下了然，看來不僅是裴晝野寵著林瑟然，連裴父也被他哄得歡心，已經算得上是一家人了。
“我想去洗手間。”溫言冷冷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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