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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寂靜。
溫言猛地抬頭，溫母表情也變化。
溫父猜的三個原因每個都猜中了一點，溫言心臟快速跳動。
溫言：“不是……”
溫父：“那是因為什麼？言言，你看著我……”
溫母：“停！”
溫父還要再問，被溫母打斷。
溫母攬過溫言，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老溫！你看不出來言言分手很難過嗎？非要現在問嗎？”
溫父的話止住。
好在兩人沒有深究。
三個人又簡單聊了一會。
對於這段時間的不聯係，溫言隻能乾巴巴地解釋說，是公司的事情太忙，要投入新產品的開發。
溫母：“小野是你的同事嗎？他不是說剛回國。”
“嗯。”溫言含糊應了一聲。
如果他說領導才會更奇怪，哪家領導會和一個實習生一同回來。而且若是說了領導，裴晝野的身份肯定會更惹人生疑。
“你和他少來往。”溫父皺眉說，“我對他沒什麼好感。”
溫母：“你當時說顧喻瀾也是這樣說的，後麵不還是和人處的好好的？你乾預言言交朋友做什麼？”
溫父沒說話。
最初他對顧喻瀾也沒什麼好感，但那點在現在看到裴晝野時完全不夠看。
男人的直覺，他覺得這又是一頭想拱他家小白菜的豬。不一樣的是，溫言麵對裴晝野的反應比之前麵對顧喻瀾的反應要大得多，而裴晝野身上的侵略性也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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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他在以前和大客戶談合作時見到過，手段狠戾和背景雄厚才支撐起的自信和底氣。
如果這樣的人要欺負溫言，那溫言可能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爸爸媽媽，我們小組最近參與了‘晨星’機器人3.0的研發，就是之前在電視上報道的那個……”
溫言沒應下，生硬地轉移話題。
他和裴晝野的關係，不是他想斷就能斷的。
分別之際，溫母又拉著溫言的手，眼裡滿是舍不得。
“下次回家又是寒假了。在學校和工作上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要記得和家裡說，再忙也要好好吃飯睡覺。你看這都瘦了多少了。”
溫母說完，溫父才開口：
“和剛剛那個人走遠一點。有什麼困難，不要一個人憋著，跟你媽還有我說。”
溫言一一應下。
到了溫父要例行檢查的時間。
溫母隻能送溫言到電梯口：“到學校了記得發個信息。”
溫言突然想到什麼，拉著溫母的手：“媽媽，你知道於秋嗎？”
精神病院的名冊上好像寫的是這個名字。
溫母表情變了變：“聽過，不認識。快回去吧。”
電梯到了一樓，電梯門打開。
裴晝野閒散站在電梯口處，“走吧。”
溫言刻意離他遠了一點，肯定道：“你果然很會騙人。”
“哪一句騙人了？”裴晝野語氣尾音上揚，表情似乎對溫言的審判結果不太滿意。
溫言剛從病房出來，心口還是悶悶地難過，懶得理他。
裴晝野說：“男朋友也是朋友，不算騙人吧。”
溫言沒搭理他，自顧自地走。
車子平穩開過，窗外景色閃過。
溫言看著自己這座自己熟悉的城市在窗外飛快倒退。他沒問目的地是哪裡，反正他又沒有決定的權利。
裴晝野情緒也不高，側頭看著窗外。
他突然開口：“你高中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溫言看著周遭的景物自己越來越熟悉，隻感覺莫名其妙。
“你在南市上過高中嗎？”
裴晝野坦誠回答：“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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