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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
溫言坐在車裡氣得悶著不說話。
裴晝野想親，被一隻手推開。
“滾開。”
裴晝野：“老婆昨晚睡得好香。”
溫言算是看清楚了，裴晝野就是個禽獸。
他昨晚明明是昏過去了。
今天下午起床渾身酸痛，不知道裴晝野在他昏過去後又做了什麼，幾乎哪哪都是吻痕。
現在還是秋天，他總不能帶著圍巾，明天還要上學，他根本沒臉見人。
結果在私人飛機上裴晝野又捉弄他。
神經病，瘋子，有病。
溫言氣得哪都疼，別過頭看著窗外，不理旁邊一直和他說話的裴晝野。
車子停了，溫言開門下車，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我抱你。”裴晝野從另一邊繞過來，作勢就要把他抱起來。
溫言慌得後退幾步：“不行！”
現在是晚上，可外麵還是會有人，他要臉。
“那我背你。”裴晝野單手撐在車門上，擋住溫言的路不讓他走。
溫言抿著唇不說話。
“那我還是抱吧。”裴晝野又要動作。
“你背我！”溫言牢牢抱住裴晝野的胳膊，怕他真在這兒把他抱起來，畢竟裴晝野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裴晝野勾唇笑，走到溫言身前，蹲下身：“寶寶，上來，抱穩點。”
溫言思考了他能在這個時候逃跑的可能性，三秒後，他老老實實讓裴晝野背自己，頭埋得很低。
大概是怕掉下去，裴晝野感覺得到溫言摟他的脖子摟得很緊，溫言害羞，低著頭，頭發蹭在他的頸間，紮得很癢。
回的是裴晝野常住的臨江大平層。
裴晝野洗澡時，溫言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A市繁華，燈火輝煌，高樓大廈林立。這處景色很好，能看到那一條如綢帶的長河，光靠錢可買不到的寸土寸金的地段。
溫言不了解顧喻瀾所謂的圈子，對裴晝野的家境也並沒有實感，靠的是一點點的了解。
豪華的莊園、別墅、房子、私人飛機。那種直觀的衝擊力直麵而來。
裴晝野穿著睡衣，沒在臥室找到溫言。
他走到溫言旁邊，伸出胳膊摟住溫言。
溫言洗過澡身上帶著的淺香，裴晝野癡迷這種氣味，和他用了同一款沐浴露的氣味。
“這邊離A大不近，將就住一晚，明天我送你，晚上我接你去別的地方。”裴晝野貪戀享受和溫言在一起的每一刻。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又說：“溫言，我愛你。”
溫言：“嗯。”
裴晝野詫異，眸色亮了一下：“你應該說你也愛我。”
“我永遠不會愛上你。”溫言聲音平緩卻肯定。
裴晝野笑容僵住，表情冷下來。
他以為溫言已經在給他機會了。
那雙涼薄淡漠的眼睛看著他，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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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晝野，我們是交易和包養。你替我還錢，我為你提供服務，順從你的心意。
我很早之前就和你說過，我不會愛上你，現在我還是會說，我不愛你，也不會愛上你。我們這種關係也談不上這種話，四個月結束，我會離開。
我跟你說這些，不是為了顯得自己有多清高，我隻是不想騙你，讓你誤會。如果你想聽，我也可以撒謊。”
字字句句像是刀刃一樣，不斷戳著他的心窩，堅硬冰冷。
裴晝野盯著溫言的眼睛，漆黑的眸子像是審視又像是不甘，陰冷的暴戾再次出現在他身上。
他明白溫言什麼意思。就算眼前這個人對他笑，配合他的種種要求，把身體交付給他，可卻還是不愛他。
溫言連期望都不願意給他。
有一團東西堵在心口難以消散，許多惡劣的想法接連地從那兒冒出來。鎖鏈、項圈、不要再給他說這樣話的機會……
寂靜中，一拳在大理石桌子上砸出哐當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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