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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座的人也是趕寒假回校的大學生，在聊天。
“林瑟然要去A大取景，拍大學校園劇。”
“聽說是三月份，都是網上傳的。”
“我有朋友在A大，他是校組織的，他說是真的。”
後麵的人說的聲音不大不小，但隔著一張椅子肯定是能聽得清清楚楚。
溫言看了裴晝野一眼，沒什麼表情，往旁邊挪了挪。
裴晝野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嘴角微微上揚。
“我不知道，這跟我沒關係。”
溫言沒理人，裴晝野繼續壓著聲音耐心哄：“他的事情都是我安排的人在管，如果你不喜歡，我讓他們換個地方。”
林瑟然的經紀人是裴晝野找的業內金牌經紀人，業務能力極其出眾，帶出來兩個一線明星和三個二線。他隻負責出錢出資源，要什麼給什麼，具體的林瑟然在拍什麼戲，他一概不知。
這是真冤枉他了。
“不用，安排好的工作再打亂，會浪費很多人的時間和精力。”
溫言抬手扶了一下口罩邊緣，語氣不自然：“你也沒必要和我說這些。”
裴晝野忍不住笑，左手想牽住溫言的右手。
溫言迅速甩開，低著頭玩手機，不再搭理他。
一趟車坐下來四個多小時。
快下車時，溫言看著身邊的人。對方剛剛睡醒，眼下青黑很重，那種沒睡醒的困意顯得很冷很凶。
裴晝野接手家業，應該很忙才對，卻總像個沒事人一樣，經常出現在他麵前。
“下車了。”裴晝野揉著睡得不舒服的後頸，轉眼就看到望著他失神的溫言。“寶寶？”
溫言匆匆移開視線，“別亂喊。”
“喊習慣了，改不過來。”
裴晝野幫他拿行李箱，嘴裡低聲嘟囔了這一句。
況且，也沒有要改的必要。
A大行政樓內
“審核肯定沒問題，”導員翻著材料笑，鏡片後的眼睛彎成月牙，“你這成績和獎項，閉著眼睛都能過。最後一學期好好上課，別出岔子就行。”
溫言鬆了一口氣。
“謝謝老師。”
這學期開始，要提交保送的材料了。他的目標很明確，一直在為這件事情努力。
如今，已經到了材料提交的時間，他準備的更是細致。
溫言在一旁填一張紙質表格，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他抬頭看了一眼，正好與兩人對視上。
吳青青朝他眨了眨眼睛，段明濤也向著他微微抿了抿唇。
吳青青：“老師好，我們來向您谘詢一下考研擇校的事情。”
導員：“這兩個椅子搬過來坐吧。”
溫言已經填完了表，他把紙質表格遞給導員，對方檢查完沒問題後，溫言便出了辦公室的門。
自從寒假前溫言消失又回來後，三個人關係比以前更親密一些，上課會互相幫忙占座坐在一起。
兩人坐在溫言身邊後，溫言拿過占座的書。
“你們想好去哪所學校了嗎？”
吳青青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我們打算考去南方。”
段明濤補充道：“還沒定好具體哪所，可能去S大或者Z大。等決定好後再和你說。”
溫言想起去年在公司實習的時候，大家總是一起聚餐吃飯聊天。
時間過得真快，大家終究要走向不同的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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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他由衷地說，“南方氣候濕潤，適合做精密實驗。而且那邊的學術氛圍更自由。”
“你真打算一直留在A大啊？”吳青青好奇地歪頭，“不想出去看看嗎？聽說國外有幾所大學的人工智能專業特別厲害，你要是申請，肯定能拿到全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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