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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茶的清香還飄在客廳裡，裴晝野忽然捏了捏溫言的腰：“跟你說個事，下周有個朋友的酒莊開業，請我們去玩兩天，在城郊，能摘葡萄，還能自己釀酒。”
溫言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我還從來沒見過釀酒的過程呢！”他之前在瑞士喝到過當地的葡萄酒，一直好奇葡萄怎麼變成醇厚的酒液，現在終於有機會親眼看看，語氣裡滿是期待。
“騙你乾什麼？”裴晝野刮了下他的鼻尖，“我特意問了，那邊還有個小院子，晚上能看星星，比咱們上次去的木屋還安靜。”
盼了一周，終於到了出發的日子。車子駛離市區，沿途的稻田泛著金黃，偶爾能看到農民伯伯在田裡收割，一派豐收的景象。溫言靠在車窗上，手指跟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敲擊，嘴角就沒下來過。
“這麼開心？”裴晝野餘光瞥見他的模樣，忍不住笑，“等會兒到了酒莊，別激動得摔著。”
“才不會。”溫言反駁，卻在車子停穩後，第一時間推開車門衝了下去，酒莊的大門是用木頭做的，爬滿了紫色的藤蔓，門口掛著塊木牌，寫著“青禾酒莊”四個大字，風一吹，藤蔓晃悠著，像在歡迎他們。
酒莊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姓陳，看到他們來，熱情地迎上來：“裴總，溫先生，可算把你們盼來了！快進來，我帶你們去看看葡萄園。”
跟著陳老板走進葡萄園，溫言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一望無際的葡萄架，葉子綠油油的，一串串紫色的葡萄掛在架上，像一串串紫色的瑪瑙，陽光灑在上麵，泛著誘人的光澤。
“這是赤霞珠，用來釀乾紅的，口感醇厚。”陳老板摘下一串遞給溫言，“嘗嘗，剛熟的，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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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接過葡萄，剝了一顆放進嘴裡，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開，帶著淡淡的果香：“好吃！比超市買的甜多了！”
裴晝野也嘗了一顆，笑著說：“確實不錯，比我上次在法國喝到的葡萄還甜。”
陳老板得意地笑：“那當然，我這葡萄都是用山泉水澆的，一點農藥都沒打，純綠色食品！”
下午，陳老板帶他們去了釀酒房。裡麵擺著幾個巨大的木桶，酒液在桶裡輕輕晃動，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酒香。“這是去年釀的酒，再放半年就能喝了。”陳老板打開一個木桶的蓋子，舀了一勺酒遞給溫言，“嘗嘗，看看口感怎麼樣。”
溫言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酒液滑過喉嚨，帶著淡淡的果香和一絲微澀，咽下去後，嘴裡還留著餘香：“好喝！比我之前喝的紅酒好喝多了！”
“喜歡就好。”陳老板笑著說，“明天我教你們釀酒，自己釀的酒，喝著更有意義。”
晚上，他們住在酒莊的小院子裡。院子裡有個石桌，周圍擺著四個石凳，陳老板送來了兩瓶剛釀好的果酒和一盤堅果，笑著說：“你們慢慢喝，我就不打擾了。”
溫言和裴晝野坐在石桌旁，喝著果酒，看著天上的星星。果酒度數不高，帶著淡淡的桃子香，溫言喝了幾口，臉頰就泛起了紅暈。“裴晝野，”他靠在裴晝野肩頭，聲音軟軟的，“你說我們以後要不要也種一片葡萄園？就種在咱們木屋旁邊，春天開花，秋天結果，冬天喝自己釀的酒，多好啊。”
“好啊。”裴晝野揉了揉他的頭發，“等明年春天，我們就去買葡萄苗，一起種，一起等它們結果。”
溫言笑著點頭，眼睛裡滿是憧憬。他想象著春天的時候，葡萄藤抽出新芽，夏天的時候，葡萄架上爬滿綠葉，秋天的時候，一串串葡萄掛在架上，冬天的時候，他和裴晝野坐在屋裡，喝著自己釀的酒，看著窗外的雪，那畫麵，想想都覺得幸福。
第二天一早，溫言就拉著裴晝野去了釀酒房。陳老板已經在那裡等著了，看到他們來，笑著說：“溫先生倒是積極，我還以為你們要多睡會兒呢。”
“我想早點學釀酒。”溫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釀酒的過程比溫言想象的複雜，先把葡萄摘下來，挑選出飽滿的，然後放進機器裡榨汁，再把果汁倒進木桶裡，加入酵母，密封好，等它發酵。溫言跟著陳老板一步步做，雖然累得滿頭大汗，卻格外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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