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佛與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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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瑤與林如煙的對決結束後，武道場內的氣氛達到了一個新的高潮。觀眾們還在回味剛才那場精彩的對決，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讚歎林如煙的青霞劍法精妙絕倫，有人感慨鬼瑤的鬼靈秘術詭譎莫測，更多的人在爭論——如果鬼瑤修為再穩固一些，結果會不會不同。
但裁判沒有給觀眾太多回味的時間。
“下一場，自由挑戰——淨土宗清虛，挑戰蕭家蕭玄！”
這個聲音一出，整個武道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然後，爆發出比之前更加熱烈的歡呼聲。
“清虛對蕭玄？人榜第四對人榜第三！”
“佛公子對蕭公子！這可是四大公子之間的對決！”
“今天的武道會也太精彩了吧？先是美人榜第一對第二，現在又是四大公子對決！”
“清虛為什麼要挑戰蕭玄？他們不是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嗎？”
“誰知道呢？可能是想試試自己的實力吧。畢竟人榜前四的位置五年沒變過了，清虛在第四待了五年，想往上走一步也正常。”
“有道理。蕭玄剛輸給劍公子，正是狀態不好的時候，清虛選這個時候挑戰，時機選得不錯。”
“你這話說的，好像清虛是趁人之危似的。佛門弟子，不至於吧？”
“是不是趁人之危，看了就知道了。”
選手席上，趙無極的嘴角微微揚起：“清虛挑戰蕭玄？有意思。這兩個人，五年前交過手嗎？”
趙靈兒想了想：“好像沒有。五年前武道會上，清虛輸給了趙無極你，蕭玄也輸給了你，但他們兩個沒有直接交過手。”
趙無極點了點頭：“那就更值得看了。”
蘇月瑤的手指在琴弦上輕輕撥動，發出一聲清越的琴音。她的眼中帶著一絲期待：“清虛的佛門功法，蕭玄的疾風劍訣……一個以柔克剛，一個以快製勝。這場比試，有意思。”
林如煙剛剛走回選手席，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聽到了這個消息。她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擂台，清冷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鬼瑤也顧不上嗑瓜子了，她把瓜子往桌上一放，灰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擂台。她扭頭看了林北一眼，發現林北也睜開了眼睛，目光落在擂台上。
“你猜誰能贏？”鬼瑤小聲問。
林北想了想，說：“不好說。”
鬼瑤愣了一下。她很少聽到林北說“不好說”。之前問她能不能打贏林如煙，他說“打過才知道”。問蕭玄能不能逼他用清風劍法，他說“不知道”。但這次，他說“不好說”——這意味著，在他眼裡，這兩個人的實力非常接近。
“真的不好說？”鬼瑤又問了一遍。
林北點了點頭：“清虛的佛門功法克製蕭玄的劍法，但蕭玄的劍比清虛的佛法快。誰贏，看臨場發揮。”
鬼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盯著擂台。
擂台上，清虛和蕭玄已經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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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虛今天穿了一身灰色的僧袍，腳穿布鞋，樸素至極。他的手中沒有兵器，隻有一串佛珠，在指間緩緩撚動。他的表情溫和如常，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起來不像要和人動手，倒像是在寺廟裡念經。
蕭玄站在他對麵，一身白衣如雪，腰懸長劍，氣質溫潤如玉。他的表情也很平靜，但眼中帶著一絲認真。他剛從與林北的一戰中走出來，雖然輸了，但那一戰讓他看清了自己的不足，也讓他對劍道有了新的理解。
“清虛師兄，”蕭玄拱手行禮，“久仰大名。”
清虛雙手合十，還了一禮：“蕭施主客氣了。貧僧早就想與蕭施主切磋一番，今日得償所願，不勝榮幸。”
蕭玄微微一笑：“清虛師兄客氣。請。”
清虛點了點頭：“請。”
裁判一聲令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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