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的全力催動，餘波足以讓神通境以下的修士灰飛煙滅。
今天他用的，大概隻有七成力。不是他不想用全力，而是他不敢。
因為用全力的話，他自己也會受到反噬。他的身體，承受不住至尊骨的全部力量。”
林北沉默了片刻。“你怎麼知道？”
軒轅昊天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得意。“我父親告訴我的。
他老人家是入聖境，對至尊骨的了解，比石磊自己還深。
他還告訴我，至尊骨神通，每使用一次，都會對石磊的身體造成損傷。
使用得越多，損傷越大。所以石磊平時不敢輕易使用，隻有遇到真正讓他感到威脅的對手，才會動用。”
他頓了頓，看著林北。“你和我，都讓他感受到了威脅。所以他動用了至尊骨神通。但他不敢用全力，因為他還要考慮後果。”
林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軒轅昊天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他將杯中酒一飲而儘，放下酒杯，目光變得深邃。
“因為你值得。因為你是第一個讓我感到佩服的人。
在中州，我見過無數天才，有比我強的，有比我弱的，但沒有一個讓我感到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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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靠的是資源，靠的是背景，靠的是家族的積累。
他們從一出生就站在了別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他們的強大，不是自己的強大。”
他看著林北，一字一句地說：“但你不一樣。
你從南州那種小地方來，你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靠的完全是你自己。
這一點，我不如你。石磊也不如你。我佩服你。”
第二點就是，你夠強，我看不透你
林北沉默了很久。他端起酒杯，也將杯中酒一飲而儘。然後，他放下酒杯，看著軒轅昊天。
“中州是什麼樣的？”
軒轅昊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事情，又像是在感慨什麼。
“中州很大。
那裡有無數城池，無數宗門，無數世家。
強者如雲，天才如雨。真元境在那裡隻能算入門，神通境才算登堂入室，法相境才能勉強立足，元神境才算一方高手，入聖境才算真正的大能。
而天尊境，那是站在巔峰的存在，整個中州也沒有幾個。”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悠遠。
“中州的勢力很複雜。
有皇朝，有宗門，有世家，有散修聯盟。
皇朝以軒轅皇朝為首，宗門的霸主是書院，世家以紫金世家為尊。
還有佛門、道門、魔門、妖門。
這些勢力互相製衡，互相爭鬥，誰也奈何不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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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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