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交貨
這種事情,打死也不能承認啊。
許昌河很委屈,“曹總,我最近都沒有和崔長嘉聯係啊,我一直在和小崔總聯係的,我給您看通話記錄。”
“你最好真沒和她聯係,否則我弄死你!”
許昌河賠著小心道,“曹總,氣大傷身,您消消氣。”
“還有,你組個局,叫一下乾家具的那些老板,就訂明天晚上,不,跟崔文泉有生意往來的都叫,我要是叫他崔家再能起得來,我就不姓曹!崔長嘉,她就一瘋子!”
說崔長嘉是瘋子的時候,曹坤都快叫起來了!
許昌河叫苦不迭,心道,崔長嘉這個姑奶奶到底怎麼惹的曹坤,他就沒見過曹坤發這麼大的火?
許昌河想說這都下午了,裝好車拉過去,天都黑了,但他又怕曹坤反悔,便什麼都沒說,完全執行,他也想趕緊把這事結了,免得夜長夢多。
車來了開始裝貨的時候,許昌河給崔長嘉去了電話,說車到了,裝好貨之後就給她發車,讓她把地址發給他。
崔長嘉並沒有多麼高興,被人罵爹,被人逼著下跪羞辱,有什麼好高興的?
這年頭有錢有權有底氣的才是王道。
總有一天,她崔長嘉定要曹坤怎麼把這話說出去的,再怎麼收回去!
崔長嘉把地址編輯了一下發給了許昌河,問道,“許哥,你們公司如果給東湖供保溫板的話,是你負責還是其他人負責?”
“曹總新成立了一個公司,其他人負責的,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事,”崔長嘉低聲道,“曹總因為這事找魏獻臣已經好幾次了吧。”
“那肯定的啊。”
“曹坤現在做的保溫材料的品牌是什麼?”
許昌河警覺,“你想乾嘛?”
“許哥,”崔長嘉道,“一山容不下二虎,我替你鋪路,行嗎?”
曹坤這個人很聰明,兩塊業務兩個人負責,誰做的好誰做的不好,兩個人之間肯定會有比較,業務競爭,得利的肯定是老板。
但是,競爭的兩個人,輸的那一方肯定是被壓著的。
所以崔長嘉一說,許昌河便懂她的意思了。
但,許昌河正色道,“長嘉,我不能告訴你,曹坤再不行,我拿的是他的錢。”
崔長嘉很識趣,“許哥,您先忙,車發了您聯係我或者我哥都行。”
既然許昌河不願意,那就先算了,等她緩緩再說吧。
崔長嘉掛了電話,剛剛想走,卻看到洗浴中心不遠處的路邊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她看了看那邊半開的車窗,略略沉思了一下,抬腳走了過去。
剛才,曹坤的司機走了另一個方向,並沒有看到路邊的那輛車。
那是魏獻臣的車。
後側窗開了半邊,隻能隱隱的看到裡麵有人。
但是,崔長嘉依舊走了過去。
抱大腿,有靠山,當然做事情更容易。
崔長嘉去找魏獻臣不是為了巴結他的。
別人對她的不好她記得,好,她也記得,所以魏獻臣在KTV幫她說話的事,她一直記得,既然如今遇到了,不管他還記不記得這事,她都得過去給人道一聲謝!
崔長嘉才剛走過去,從她身後跑過來一個一位身材不錯,長相漂亮的女同誌,跑到魏獻臣的車旁邊,她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對司機道,“走吧。”
原來魏獻臣的車不走,是等人的。
看著車屁股後麵冒出來的黑煙,崔長嘉停下了腳步,然後轉身朝著停車場走去,也罷,天不遂人願,以後有機會再感謝人家吧。
已經快兩點了,原本是很餓的,但因為曹坤,她已經不餓了,開車回去的路上,經過一家油餅店買了兩塊錢的油餅。
坐在車上,打開塑料袋,崔長嘉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後狠狠的咽下去,不知怎的,吃著吃著,她的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許昌河說今天會把貨都運過來,不管是崔修遠和崔長嘉都挺擔心,怕曹坤再反悔出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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