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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李兄弟，話不能這麼說，咱們該要的禮數還是要到位的。這樣吧，在下剛好要去百香仙樓一趟，不若李兄弟也一起？放心，今日之開銷，由沈某承擔！”
沈缺拍著胸脯說道。
“百香仙樓？”
李青山眉頭微皺：“敢問沈兄，這地方……它正經嗎？”
沈缺微微一笑：“放心，正經得很。李兄弟一去便知。”
“既如此，那便多謝沈兄了。”
李青山倒不是怕去那種地方，雖然他有潔癖，但那種地方也可以花錢買到處子。
隻是李青山不願暴露自己的煉體境界。
既然這百香仙樓是正經地方，那李青山自然要去見識一番。
以後他自己開店做生意，肯定少不了要和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
提前熟悉一下坊市的其他店鋪，結交一些人脈也是大有好處的。
兩人結伴而行，邊走邊談，很快來到一座古色古香、燈籠懸掛的五層樓閣前。
僅僅是站在門口，便能隱隱聽到各種樂器之聲，更有暗香湧動。
“李兄弟，請！”
沈缺做了個請的手勢，李青山推托了一下，兩人一起邁步而入。
一樓類似戲台，台上正有一位身著素裙、麵罩白紗的嫻雅女修撥動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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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態優雅端莊，琴音高山流水，婉轉空靈，沒有絲毫風塵之氣。
“原來是音修。”
李青山暗道。
音律也是修仙百藝之一。
而且頗具實用性，不僅能用來對敵，還能撫慰心靈，洗滌心障，能有效防止滋生心魔。
“二位客官是在一樓落座，還是二樓包廂？”
一位中年女修走過來，看到沈缺，不由掩嘴嬌笑：“沈道友可是好些日子沒來了，真是稀客呀。”
沈缺訕訕一笑，不好意思說自己囊中羞澀。
“二樓包廂吧。”
李青山忽然想起之前說過要請沈缺吃飯，結果回頭家裡事太多，搞忘了。
如今剛好請客一次，算是履行承諾吧。
“那二位是要聽琴，還是奏笛吹簫？”
中年女修問道。
李青山看了沈缺一眼，沈缺笑著示意他點就好。
“那聽琴吧，請一位上品音師。”
李青山其實不懂音律，隻是單純覺得琴聲更好聽。
不多時，二人的廂房內，一位煉氣後期的青衣女修抱著一把琴走進來。
此女容貌清秀，身材窈窕，對李青山二人徐徐行了一禮，隨即擺好琴開始演奏。
李青山和沈缺躺在類似沙發一樣的軟榻上，閉目傾聽，神色略顯放鬆。
女修的琴音從起初的清靈溫婉，到悠揚明快，再到淒切婉轉、沉鬱低回……
每隔一段時間，意境都有變化。
一個時辰後，又到了激昂鏗鏘，繼而雄渾厚重，最後平淡舒緩。
一曲終了，已是兩個時辰。
李青山仍舊閉目細細體會。
聽了兩個時辰琴聲，卻仿佛經曆了年少時的悠然自在、無憂無慮，到少年時的意氣風發、滿心歡喜，最後經曆世事沉浮、相思離別、折戟沉沙。
收尾的琴聲，就宛如一個曆經滄桑的老人，看淡萬般雲煙，心境好似達到了某種圓滿。
李青山和沈缺先後睜開雙眼，眼中仍舊殘留著恍然之意。
好似方才聽的不是琴，而是自己的前生一樣。
“這靈石花得值。”
李青山付了女音師的出場費，幾十塊靈石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但這收獲，卻是實實在在的。
“李道友，我仿佛感受到了突破的契機。”
沈缺麵露感慨之色。
他以前也來過不少次百香仙樓，但卻點不起上品音師。
如今聽了一曲，方知物有所值。
“哦，那便恭喜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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