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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世子熱烈追求宮廷女醫的消息,迅速傳遍京城大街小巷,鬨得滿城風雨,人儘皆知。
公主日日看在眼裡,知曉柳憐月無爭無求,唯恐她是被蘇懷安權勢逼迫,身不由己,心中頗為擔憂。
皇帝亦是聽聞滿城流言,又見蘇懷安聲勢浩大,步步緊逼,誤以為柳憐月身陷情愛糾葛,難以脫身,心生憐惜。
為保全柳憐月的清白與安穩,皇帝與公主幾番商議,決意親自為她賜婚,擇一位品性端正,家世清白的文臣子弟,可讓她安穩度日,擺脫蘇懷安的糾纏。
當皇帝與公主委婉提及賜婚一事時,柳憐月哭笑不得。
她起身躬身謝恩,笑意婉拒。
“多謝陛下與公主憐惜,王爺待我真心實意,從未逼迫,此事皆是外人謠傳,不過我心性自由,暫無婚嫁之意,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這番話徹底打消了帝王與公主的顧慮。
數日後,柳憐月處理完宮中事務,帶著歲歲出宮,打算回自己置辦的小院暫住幾日,遠離宮廷紛擾,靜養度日。
車馬行至宮門外長街,尚未走遠,一道孤寂落寞的身影,驟然攔在車前。
蘇懷安立在長街中央,一身常袍,鬢發微亂,眼底布滿紅血絲,神色憔悴落寞,全然沒了往日權傾朝野的淩厲風華。
他靜靜立在車前,看著車簾遮掩的身影,聲音沙啞低沉。
“憐月,我不逼你了。想來是我太過偏執,擾了你清淨安穩,若我的存在,隻會讓你困擾牽絆,那我放手便是,我會即刻遞上辭呈,辭去朝堂所有官職,離京遠走,從此天高路遠,再不擾你分毫。”
他早已愛到卑微,愛到可以放下所有權勢與執念,隻求她安穩無憂。
車簾之內,歲歲聽見熟悉的聲音,小小的身子微微一顫,竟放聲大哭起來。
歲歲撲騰著手,伸著小手,顯然是想要撲出去。
看著歲歲泛紅的眼眶,再看看著馬車外蘇懷安落寞破碎的模樣,柳憐月的心弦驟然被觸動。
過往種種,儘數翻湧心頭。
當年山穀一夜意外,本是一場荒唐之事。
可蘇懷安從未敷衍逃避,事後甚至折返山穀,遍尋原主蹤跡,執著數年,從未放棄。
這些日子,他默默守護,照拂她與孩子,從未讓她受過半分委屈。
從前她一味逃避,抗拒情愛,始終刻意忽略心底的悸動,將那份悄然滋生的愛意深埋心底,自欺欺人。
可此刻看著蘇懷安甘願棄官離京,放手成全的樣子,她終於徹底認清了自己的本心。
她對他,從來不是毫無情意。
隻是過往戒備太深,顧慮太多,遲遲不肯直麵而已。
柳憐月輕輕抬手,按住躁動的心跳,緩步下車,立在蘇懷安麵前。
她望著眼底頹然的男人,輕聲開口。
“你不必離京,也不必辭官。”
蘇懷安驟然抬眸,眼底滿是錯愕與不敢置信。
“我從未怪你,亦從未覺得你擾我清淨。”
柳憐月抿了抿唇,繼續一字一句道。
“我願意嫁你為妻,往後,我們一同相伴,守護我們的女兒。”
蘇懷安死寂的眼底,瞬間燃起光亮。
“當真?”
柳憐月笑了笑。
“當真。”
二人相視許久,歲歲在柳憐月的懷裡不停撲騰著小手。
見狀,柳憐月將歲歲抱給蘇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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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舍不得你。”
蘇懷安望著懷裡軟糯可愛的歲歲,輕笑一聲。
往後,他定會好好守著憐月與歲歲。
與蘇懷安敞開心扉之後,柳憐月並未停下自己的腳步,依舊專注於自己的事業。
此前係統屢屢兌現獎勵,如今解鎖了全新的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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