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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白岩還沒來得及辯解，先前那頭白發老猿猴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老淚縱橫：“大小姐！您終於回來了！”
他激動地連聲音都在抖：“白玦族長的在天之靈，總算可以瞑目了！”
他這一跪，場上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族人也跟著嘩啦啦跪了下去。
另一部分人則是白仲的殘餘黨羽或者是一些中間派，此刻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麵麵相覷，臉上的惶恐之色比白岩少不了多少。
白靈汐的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她並未說些什麼，也並未做些什麼。
光是這股氣勢就壓得眾猴喘不過氣來。
嘩啦啦——
終於，有一個築基前期的靈猴跪倒在地。
隨後不管是白仲的殘餘黨羽還是那些牆頭草，此刻全部都跪倒在地，匍匐在白靈汐腳下。
這便是金丹期大妖之威，不需要白靈汐做什麼，隻要她存在，一切都將臣服於她。
“大丈夫當如是也！”林塵感歎一句。
“林小友，你覺得此人該如何處置？”白靈汐微微側頭，看向身後的林塵。
林塵沒想到白靈汐會突然問他，微微一怔，隨即平靜道：“殺一儆百，以儆效尤。”
“不——！”
白岩驚恐地尖叫出聲，築基後期的妖力瘋狂湧動，企圖奪路而逃。
但他的速度在白靈汐麵前，慢得像一隻掙紮的螻蟻。
白靈汐抬起右手，陰煞之力所化巨掌直接拍下。
隨即轟的一聲，煙塵四起。
眾妖這才看清，白岩已經失去了所有生機，破碎的身體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就這麼簡單一掌，築基後期，一擊斃命。
穀中的空氣像是被凍住了。
那些還白仲殘餘黨羽終於扛不住了，接二連三地開始告饒。
“靈汐大人，都是白仲逼迫我們的。”
“是啊大人，我們若不從命，他便要屠戮我們的幼崽！”
“求大人開恩，我等願以天道起誓，永世效忠！”
求饒聲此起彼伏，哭聲、磕頭聲混作一團。
白靈汐沒有理會，緩步走進穀中。
她沒有去看白岩的屍身，而是徑直走向那個白發老猿猴，親手將他扶了起來。
“白禾叔，這些年苦了你了。”
白禾是白玦時代的老人了，論輩分是白靈汐的叔伯輩。
當年白玦還在時，他便跟在左右，忠心耿耿近百年。
白仲篡權之後，要不是白禾這一批老臣極力斡旋，被囚禁在北崖之底的白靈汐可能早就被白仲給生吞活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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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聽到白靈汐這一聲“白禾叔”，老猿猴再也繃不住了，淚水順著滿麵皺紋簌簌而下。
“不苦，不苦。”
他用枯瘦的手背胡亂抹著眼淚：“大小姐被囚禁的這些年，才是真的苦。老奴無能，沒能護住族長，沒能護住大小姐，愧對白玦族長在天之靈啊！”
白靈汐搖了搖頭，扶著他的手沒有鬆開：“白禾叔不必自責。白仲處心積慮多年，又在暗處動手，你們能保全自身已是萬幸。”
她抬眼看向其他跪伏在地的老臣們，微微頷首：“諸位都起來吧。我一族遭此劫難，非你們之過。”
那些老臣這才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一個個眼眶通紅，望向白靈汐的目光裡滿是愧疚與欣慰。
白靈汐又轉向那群還在告饒的白仲餘黨。
她的神情依舊平靜，既不憤怒也不憐憫，仿佛在審視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
“至於你們，是非功過我自會一一清算，都滾下去吧。”
其餘白仲殘黨靈猴與中間派自然不敢說些什麼，紛紛誠惶誠恐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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