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讓站起身，燈光落在他身上。
他走上台，從頒獎嘉賓手裡接過獎盃。
獎盃不大，造型是一本翻開的書，金屬質感，沉甸甸的。
主持人把話筒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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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流程，陸讓應該說獲獎感言了。
陸讓看著台下。
周明軒盯住他，眼裡寫滿了緊張，像是在擔心他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話。
林正道終於睜開了眼睛，看向講台。
「謝謝華夏文藝。」陸讓握住話筒，語氣平淡，「我還是一個小群演的時候，在博客上發了這個故事。」
「沒想到，華夏文藝的周總編會親自去到靖川，當麵和我聊這本書的未來。」
他舉起獎盃，看著台下正襟危坐的周明軒。
「謝謝。」
說完便轉身下台。
他既沒有聊被其他出版社拒稿的事，也沒有聊《壞小孩》這本書，隻是感謝了一個人。
主持人愣了一下，沒想到這麼快結束，但她很快接住流程，笑著說：「看來陸讓先生把更多的話都留在了作品裡。」
台下響起一陣輕笑。
林正道目送著陸讓走下台，眼裡的欣賞溢於言表。
陸讓坐到位置上，側過頭看向周明軒：「頒獎環節沒我什麼事了吧？」
周明軒抿了抿嘴：「嗯……」
「？」陸讓看著周明軒這一臉猶豫的樣子，心裡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總之你安心坐著。」周明軒沒有再說別的。
陸讓大概猜到了即將發生什麼，笑著搖搖頭，也沒太當回事。
反正遲早有這麼一天的。
中間又頒發了幾個獎項。
年度文學評論獎、年度散文獎之類。
會場漸漸恢復到了一開始的節奏，獲獎者上台發表感言，台下鼓掌，媒體拍照。
原本因為陸讓的出場而有些緊繃的人，也漸漸把陸讓的名字給忽略掉了。
今天的重磅應該是《吶喊》的作者魯迅，和《哈利波特》的作者J.K.。
華夏文藝既然在這時候辦了文學峰會，沒道理會掠過這兩部作品。
後排媒體席，兩個年輕記者有點無所事事，低著頭聊天。
「陸讓今天就是來拿《小王子》和《壞小孩》這兩個獎的？」
「應該不止吧，華夏文藝把他的位置排這麼前，肯定還有別的。」
「你說J.K.會不會來？」
「J.K.是不是國內的作家都不確定呢，不過版權資訊確實掛在萬象文化，我感覺，肯定跟陸讓有點關係。」
「那陸讓就是代替J.K.領獎？」
「說不定也代替魯迅？《吶喊》的版權也是掛在萬象文化的。」
「這樣就沒意思了……」
類似的低語發生在媒體席各處。
有人在猜測，有人在等熱鬨，有人一邊觀看頒獎典禮，一邊撰寫新聞稿。
很快，主持人再次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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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裡的手卡換成了深藍色。
「接下來頒發的是，年度最暢銷作家。」
大屏幕隨之暗下來，幾秒鐘後，一串金色火花從屏幕邊緣亮起，劃過夜空。
霍格沃茲的城堡剪影出現在屏幕中央。
禮堂裡立刻響起了一陣細微的騷動。
屏幕上開始出現一組數據。
【《哈利·波特與魔法石》。
首印三百五十萬冊，上市兩周售罄。
第二批加印四百萬冊，預售期內全部售罄。
第三批正在大規模鋪貨中，少兒文學、幻想文學、成人閱讀市場同步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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