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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謝重山心中猛地一震，腦門上瞬間冒出了一層細汗。
他趕忙後退半步，連連抱拳致歉：
“抱歉小友，是我唐突了！”
謝重山是真的有些後怕了，那些隱世的聖尊老怪物脾氣一個比一個古怪，
要是真因為自己多嘴問了一句而被惦記上，那可真是無妄之災。
“無妨。”
李凡淡淡地笑了笑道：“前輩感到好奇也是人之常情，晚輩能夠理解。”
說著，李凡忽然感覺有道稍顯灼熱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他轉頭看去，隻見顧明遠正眯著那雙老眼，盯著他看。
“敢問明遠前輩，為何這樣盯著晚輩？”
李凡被看得心裡有些發毛，不解地問道。
“小小年紀，卻含而不露，體內有著一股銳意衝霄的恐怖劍意！”
“小友實乃當世不可多得的劍道英傑！”
顧明遠先是毫不吝嗇地誇讚了一句，隨後眉頭卻微微皺起，語氣中帶著幾分遲疑：
“隻是...我總感覺小友身上的劍意流轉間，似乎有幾分讓我十分熟悉的影子。”
此話一出。
李凡心中猛地一凜！
壞了！
這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顧家老祖，莫不是以前見過劍老，認出自己的傳承了？！
不過下一秒，顧明遠緊皺的眉頭卻又舒展開來，臉上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意，擺了擺手道：
“嗐，人老了，記憶有些混淆，看什麼都難免覺得有些熟悉。”
“也許是我的錯覺，小友，別介意。”
在顧明遠看來，當年那位絕世劍聖早已經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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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麼可能憑空冒出來一個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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