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簡單而美好,沒有算計,沒有傷害。
"記得。"
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
"你還總說我折的飛機飛不遠。"
郝懿清笑了,眼角泛起細紋。
"那是因為你總急著要放飛,折得不夠仔細。"
他們的對話,讓福寶好奇地睜大眼睛。
"媽媽和郝叔叔從小就認識嗎?"
"是啊。"
郝懿清揉了揉福寶的頭發,"我和你媽媽是一起長大的。”
“她小時候可調皮了,經常......"
"師兄!"
白疏影紅著臉打斷他,卻在看到福寶期待的眼神時無奈地笑了。
"好吧,你可以講一個故事,就一個。"
陽光漸漸西斜,病房裡充滿了久違的歡聲笑語。
白疏影看著郝懿清耐心回答福寶一個又一個問題的樣子,心裡某個堅硬的地方正在慢慢融化。
當護士來給福寶做檢查時,郝懿清自然地起身。
"我去打些熱水。"
他朝白疏影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跟自己出來。
走廊裡,郝懿清靠在窗邊,夕陽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小影,"他輕聲喚道,"霍家那邊......都處理好了嗎?"
白疏影點點頭,突然感到一陣疲憊襲來。
她下意識地向前一步,額頭抵在郝懿清的肩膀上。
這個動作讓兩人都愣住了,但她沒有退開。
"師兄,"她的聲音悶悶的,"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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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懿清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放鬆下來。
他小心翼翼地環住她的肩膀,溫柔卻又珍重。
"我知道,"他低聲說,"都會好起來的。"
白疏影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這個溫暖的懷抱裡。
她想起霍霆軒最後的挽留,想起他說的"再給我一次機會",心裡再也沒有一絲波瀾。
有些人給過太多次機會,卻隻會讓人失望。
"等福寶出院後......"
她抬起頭,直視郝懿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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