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你以後就會知道,你今天能站在這裡,應該慶幸他留的手段隻是防護性質的,而不是攻擊性質的。”
說完,他邁步走出了房間。
齊昊坐在床上,盯著蒼鬆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那厲色一閃而過,隨即低下頭,再抬起來時,臉上的表情已經變成了茫然。
林驚羽站在床邊,將這一幕看在眼裡。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再看過去時,齊昊臉上隻有茫然和疲憊。
“應該是剛才師父在此,自己太緊張了,看錯了。”林驚羽在心裡安慰自己。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齊昊將手中的白玉瓶放在床頭,歎了口氣,抬起頭看著林驚羽。
“驚羽,你說師父剛才說的那個人,不是田師叔,那會是誰?”
林驚羽想了想,搖了搖頭:“不知,會不會是蘇師叔?”
齊昊搖了搖頭,語氣篤定:
“應該不會,那種手段,田師叔或許可以,但蘇師叔肯定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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