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收拾一下準備下班了。」
天海市。
城隍廟玉石一條街。
一家名為「翠玉緣」的玉店，收銀台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
楊晨轉頭，看見於莉莉正在補妝。
她一身職業套裝，小皮鞋，黑絲襪，白襯衫，襯的曲線很是豐滿。
「馬上就好。」楊晨笑著回應：「今晚想吃什麼？明天就要發工資了，帶你去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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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莉莉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有直接回答，「快點吧，孫老板說待會要看石頭，你把門口的便宜石頭先全收回來。」
楊晨點點頭，心裡有些疑惑。
孫大勇是店裡的老主顧，基本上每個月都要來店裡賭石。
自己女朋友，怎麼會有孫大勇的聯繫方式？
他沒多想，把門口長桌上的小石頭都到了店裡。
所謂的小石頭，是一塊塊體積較小的翡翠原石。
屬於後江場口，不過是新後江。
價格便宜的毛料擺在門口，昂貴的毛料則是在店裡的石架上。
店外，一輛豐田的陸巡停在門口，車上下來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
男人約莫五十歲上下，手指上戴著碩大的玉戒指，走起路時盛氣淩人。
「莉莉，你說的那塊新上的老帕敢毛料是哪一塊？」
孫大勇問道，一雙小眼睛不停在於莉莉身上打轉。
於莉莉立刻迎了上去，甜甜一笑。
「孫老板，您來啦，快請坐，我給您泡茶，楊晨，把那塊價值二十萬的毛料介紹給孫老板。」
楊晨見女友如此熱情，皺了皺眉，但沒說什麼。
店裡有規定，凡是員工邀請來客人到店進行賭石，價值十萬以上的石頭，可以拿到毛料價格的5%提成。
這塊價值二十萬的石頭賣出去，於莉莉能拿到一萬塊的提成，快相當於楊晨一個月工資了，她對孫大勇熱情也是很正常的。
「孫老板，這塊老帕敢毛料呢，你瞅瞅這黑烏沙皮殼，砂礫都紮手，皮殼特別的緊。」楊晨賣力介紹。
孫大勇嘿嘿一笑，盯著於莉莉說道：「是挺緊的。」
「您再看這皮上的鬆花，老帕敢的毛料其實不用我吹，種老水足，要麼出滿綠高貨，還有可能開出帝王綠，是行業裡公認的色料之王.......」
「打住。」孫大勇不想聽楊晨囉嗦這些。
「直接擦窗！」
「好嘞。」楊晨一口氣把三十公斤的毛料搬在了解石機上。
「你小子力氣還很大啊。」孫大勇樂嗬一笑。
楊晨見他不爽，沒有詢問，便隨便拿起砂輪機開始擦窗。
一麵擦出來，隻有灰白的石質。
「再擦另外一麵。」
孫大勇臉色不太好看。
「得得得，直接切，中間來一刀。。」
「早說啊。」楊晨心裏麵罵了一聲。
作為一名解石師傅，最喜歡客人賭石時直接從中間來一刀，而不是耗時又耗力拿著砂輪機慢慢打磨。
楊晨調整機器，精準切下第一刀。
滋滋滋~~
石頭麵一分為二，他潑了一盆水。
可惜，截麵令人失望。
「再切，豎著切。」孫大勇狗叫。
眨眼間，石頭被切成數塊，全都是廢料。
二十萬的石頭，瞬間血本無歸，這還是一塊表現很好的毛料，就算不會大漲，不至於虧本啊......楊晨也是內心一片震撼，解的石頭多了，越覺得賭石是一門玄學，不乏也有一些賭石高手，不過依舊是運氣占了大半成分。
「晦氣。」孫大勇猛的一拍桌子。
於莉莉連忙安撫，「孫老板別生氣，下次肯定能大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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