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了現在這樣。”
溫以寧沒接話。
兩個人沉默地喝了一會兒酒，棠棠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臉色一下子變了。
“誰啊？”溫以寧問。
棠棠沒回答，直接把電話掛了。
屏幕又亮了。
棠棠又掛了。
第三次響的時候，棠棠接起來，聲音冷得能結冰：“你打什麼打？”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棠棠的眼眶一下子紅了，但她咬著嘴唇，一個字都沒說，聽了幾秒就把電話掛了。
“趙鳴遠？”溫以寧問。
棠棠沒回答，端起酒杯一口悶了，放下杯子的時候手都在抖。
不到二十分鐘，趙鳴遠出現在了酒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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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薄外套，頭發被風吹得有點亂，眼鏡片上蒙了一層霧氣。
他站在門口掃了一圈，看到棠棠和溫以寧，快步走過來。
“棠棠。”他在棠棠旁邊坐下，伸手想去拉她的手。
棠棠一把甩開：“別碰我。”
“棠棠，你聽我說，”趙鳴遠的聲音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我不是真的想跟你分手，是我媽她……”
“你媽說什麼你就聽什麼？”棠棠轉過頭看著他，眼睛紅紅的，但沒有哭，“你媽讓你分手你就分手，那我對你來說算什麼？”
趙鳴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三年了，趙鳴遠，”棠棠的聲音開始發抖，“我跟你在一起三年了，你媽不同意，你早不說晚不說，現在說？你是不是覺得我耽誤你找門當戶對的了？”
“不是，棠棠，不是這個意思，”趙鳴遠急了，伸手拉住棠棠的手腕，“我就是想跟你說，我不想分手，我回去跟我媽再談談，你再給我一點時間。”
“談什麼？”棠棠甩開他的手，“談了三年了，你談出什麼結果來了？你媽不同意，你就隻會說再談談，你談來談去不還是這樣嗎？”
趙鳴遠被她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了兩下，說不出話來。
棠棠站起來，椅子被她帶得往後滑了半寸。
她看了趙鳴遠一眼，那一眼裡有憤怒，有委屈，還有一種說不清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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