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和那些外人沒什麼區別。
溫以寧的臉一下子紅了。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特別難堪。
在席域眼裡,她跟那些生意場上的人確實沒什麼不同。
他們之間不過是一紙契約,白紙黑字寫著的利益交換。
沒有交情,沒有情分,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
他說得對,他沒義務幫她。
可是棠棠怎麼辦……
溫以寧局促地站在原地。
好幾秒過後,她深吸一口氣,把最後那點矜持和體麵統統扔到了一邊。
她抬起手,拉住自己領口的邊緣,猛地往下一扯。
鎖骨下方,一片青青紫紫的痕跡赫然暴露在燈光下。
是那天晚上留下的。
吻痕,指印,深深淺淺地印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過了好幾天都沒完全消退。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聲音還在發抖,但偏偏透著一股破罐破摔的蠻橫:“席總,這是上次你留下的痕跡,到現在都還沒消,都這樣了……我們也算沒關係嗎?”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席域的目光落在她領口露出的那片肌膚上,停留了兩秒。
他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隻見他眉尾微微向上一挑,弧度輕而緩,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興味,“溫小姐,這是在做什麼?”
溫以寧被他盯得頭皮發麻,她依然攥著領口,指節泛白。
她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在拿那晚的事當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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