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父的表情很平靜，但那雙眼睛太銳利了。
他當了三十年的溫氏掌門人，見過太多話裡有話的場麵。
席域今天說的每一句話，在他耳朵裡全是另一層意思。
席域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把酒杯輕輕放在桌上，聲音冷冽，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以寧喝的藥，被人做了手腳。”
溫母的臉色變了。
“她身體很虛。”席域的聲音很淡，淡到沒有一絲情緒，卻不難聽出那層薄冰下麵壓抑的怒意，“懷孕的幾率，不大。”
餐桌上的空氣像被抽乾了一樣。
溫母的手捂住了嘴，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安琳的表情僵住了，手裡的筷子掉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溫南星的拳頭攥緊了，骨節咯咯作響。
溫父的表情沒有變化，他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一下，那是他憤怒時才有的小動作。
“誰乾的？”溫母的聲音尖銳得不像她自己。
席域看著她，目光沉靜如水：“沈氏集團的千金。”
溫以寧的呼吸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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