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梁汐月主動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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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流放的人員麻木的看著，嫌棄的避開，沒人上前勸阻。
蘇雪瑤早在蘇政南打蘇馳宇耳光時，就沉默地將頭轉了過去，麵無表情。
此刻看著兩人像市井潑婦般互毆，隻覺得一陣陣反胃和無比的丟臉。
她抬腳，轉身毫不猶豫的走向梁家那邊，至少那裡看起來要體麵一些。
蘇馳宇看著父母打架，起初愣了一下，隨即腿疼的蜷縮起來，繼續呻吟，對兩人的廝打充耳不聞。
沈蘇禾回頭淡淡瞥了一眼這鬨劇，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
她沒有說話，隻是對附近一個正維持秩序的官兵使了個眼色。
那官兵是個機靈的，立刻領會，當即提著鞭子，大步流星走過去，對著扭打的兩人啪啪就是兩鞭子。
“大晚上的嚎什麼喪？再鬨事，老子抽死你們！”
兩人瞬間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不敢再吭聲，隻剩下壓抑的抽泣和粗重的喘息。
沈蘇禾收回目光，仿佛什麼都沒發生，繼續吩咐手下人做事。
這時，一個纖細的身影怯生生地靠近，聲音細若蚊蚋：“蘇禾姐…你還記得我嗎？”
沈蘇禾回頭，見是一個穿著粗布麻衣，臉上沾滿泥土的小姑娘，定眼細瞧才看清居然是梁汐月。
她記得這個人，小時候梁老夫人常帶她來蘇家玩，隻是後來原主母親去世，她們就再也沒有了往來。
想來她臉上沾的泥土是剛故意抹上去的，為的是能在混亂中自保。
沈蘇禾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梁牧川，他並沒有受傷，此刻正眼神複雜地望過來。
收回視線，她客氣對梁汐月點了點頭，淡笑著開口：“當然記得，隻是你有事嗎？”
“其實也沒什麼要緊事，就是…就是看到蘇禾姐，覺得比較親切……”
梁汐月眼眶瞬間就紅了，她絞著手指，眼淚大顆大顆滾落下來，她連忙用手背去擦，卻越擦越多。
“我…我就是想我娘了，要是她還在…該多好……”
看著哭泣的梁汐月，沈蘇禾腦海中閃過一些久遠的畫麵，一絲極淡的酸楚，悄然漫上心頭。
她沉默片刻，從懷中取出一方乾淨的素色絲帕，遞了過去，聲音放柔了些，勸道。
“別哭了，擦擦臉。”
梁汐月接過絲帕，眼淚掉得更凶，卻不忘小聲道謝：“謝謝蘇禾姐…”
沈蘇禾看著她，心情瞬間平複，她冷聲勸道。
“汐月，今時不同往日了，你是女子，在這流放路上，更要學會保護好自己。”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意有所指地再次掠過梁牧川的方向，繼續道。
“也要依附好你大哥，起碼他是你目前最可靠的親人。”
梁汐月哽咽著點頭：“嗯，我知曉，大哥他一直很護著我。”
她抬起淚眼，看著沈蘇禾，忽然鼓足勇氣開口問道：“蘇禾姐，如果…如果當初大哥娶的是你，該有多好…”
“蘇禾姐，你還恨我大哥嗎？他…他就是一時糊塗，有眼無珠……”
沈蘇禾看著她帶著試探和討好的眼睛，心中那點兒細微的回憶也徹底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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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淡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無波道：“都過去了，人得學會往前看，再說我現在過的非常好，為何非要浪費時間去恨？”
“汐月，時間對我來說很寶貴，但是…你大哥，他根本不配占用！”
梁汐月此刻的眼淚，又有幾分是真念舊？可能多半是看清形勢後，想為兄長、也為自己謀一條可能的退路罷了。
沈蘇禾看得清楚透徹，當初她在將軍府門口整整等了兩個時辰，梁家都未曾有一個人站出來為她說句話。
梁老夫人默許，梁汐月這個妹妹又何曾不是？她不再多言，對梁汐月淡淡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
梁汐月捏著手中的絲帕，又看看沈蘇禾毫不留戀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她回頭看向大哥，梁牧川對她輕輕搖了搖頭，眼神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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