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送葬

弦，忽然鬆了鬆。

她點了點頭：“好。”

一個字，輕得像歎息，卻讓楚懷瑾的眼眶又熱了，他握緊她的手，沒有說話。

夜裡，寒風凜冽，院子裡，白幡飄動，紙灰飛揚。

風聲穿過破舊的窗欞，發出嗚嗚的聲響，像誰在哭泣。

楚懷瑾守在靈堂裡，一夜未眠，沈蘇禾陪著他，兩人沒有說話。

楚柒柒依舊跪在角落裡，沒有離開。

次日一早，天色陰沉，像是要下雨，劉楚天不亮就帶著人來了，他親自張羅著，將老王妃的棺槨抬出院子，抬上靈車，一路往城南虎牙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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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葬的隊伍不算長，卻也浩浩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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