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是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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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蘇禾的瞳孔微微收縮，黑衣人見身份暴露，不再戀戰，他手腕一翻，一枚煙霧彈砸在地上！
瞬間濃煙四起，刺鼻的氣味彌漫開來，等煙霧散去，那黑衣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楚懷瑾站在原地，盯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一字一句道。
“是陸卓。”
“我一開始就該猜到的…”
他咬著牙，有些不可思議道：“他怎麼可能忍這麼久都沒有動手？原來是藏得太深。”
沈蘇禾點了點頭，蹲下身，撿起那塊掉落的麵巾，在手裡檢查著。
“他幾次刺殺你都沒得手，所以不難推出，老王妃最後的毒，就是出自他之手。”
“那日唯一可能下毒的就是佘曼香，她因為孩子一事一直受製於三皇子……”
剩下的話沈蘇禾沒說，但事實就是擺在這裡，楚懷瑾的拳頭又攥緊了，剛剛包紮好的傷口再次崩開，鮮血滲出，染紅了那條帕子。
“我母妃就是太過於仁慈了……”
他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要所有陷害她之人…都不得好死！”
沈蘇禾點點頭，沒吭聲，畢竟大話誰不會說，那日楚懷瑾就是猜到了下毒的是佘曼香，可最後呢，人家不還好好跟在流放隊伍裡嗎？
要她說啊，這楚懷瑾有時和老王妃一樣，都是一脈相承的心慈手軟！
心軟雖不是病，可軟起來是真要命，她沒有戳破，隻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轉身往帳篷走去。
帳篷裡，兩人各懷心事，都無心睡眠。
軟墊中間隔著約一人的距離，楚懷瑾要給老王妃守喪，這幾日雖然兩人同處一室，但從不同榻而眠。
楚懷瑾盯著帳篷頂，一動不動，腦海裡全是方才羅成帳篷裡傳出的那些聲音，楚柒柒不小了，這些事難道她會不懂嗎？
沈蘇禾側躺著，背對著他，她沒睡著，卻也沒有說話。
天還沒亮，流放人群就開始收拾了。
沈蘇禾掀開帳篷出來時，晨霧還未散儘，空氣裡帶著山野特有的潮濕氣息。
她深吸一口氣，正要往馬車那邊走，忽然，流放人群中傳來一陣尖叫。
那聲音尖銳刺耳，劃破了清晨的寂靜，沈蘇禾腳步一頓，這聲音如此熟悉，她想忽視都難，是蘇政南兩口子。
她抬眼望去，隻見塗氏手指哆嗦地指著什麼，身子止不住的顫抖，嘴張的老大，卻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蘇政南站在一旁，臉也白了，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躲的遠遠的。
楚懷瑾聽到動靜，抬腳走了過去。
沈蘇禾沒有動，她靠在馬車邊，淡淡看向那邊，隨即招手叫來了銀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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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錠走過來時，有些失魂落魄，眼眶底下還有明顯的烏青。
沈蘇禾皺了皺眉，看來昨夜楚柒柒的事，對他打擊不小，但喜歡這事，誰又能說的清楚！
可沈蘇禾沒心思管他心頭那些小九九，淡淡追問道。
“發生了何事？”
銀錠回過神來，連忙稟報：“回王妃，是蘇雪瑤。”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解釋道：“她臉上身上，莫名長了很多像梅花一樣的紅斑，流放醫官剛瞧過，說…說像是花柳病。”
“花柳病？”
沈蘇禾挑了挑眉，蘇雪瑤這一路出來，確實和不少男子有過糾纏，至於誰傳染給她的，就不得而知了。
她抬腳走了過去，流放人群裡，那些男子各個人心惶惶，有的低著頭，有的躲在人後，有的乾脆轉過身去，連正眼都不敢瞧。
蘇雪瑤蜷縮在角落裡，用破舊的衣袍緊緊裹著自己，可那衣袍遮不住她臉上的紅斑，一塊一塊的，觸目驚心。
她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到沈蘇禾走近，她猛的抬起頭，眼睛裡滿是哀求。
“嫡姐，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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