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下是我不想要的。沒有一天是我不想聽你叫我的名字,沒有一天是不想你睡得安穩的。”
郗予被這份盟約摁在原地。咬住下唇,眼眶泛紅,但他沒有哭,
隻是伸手把闕執額前那綹散下來的頭發撥上去,然後拽住了他護腕的邊緣。
把他從床邊拽到自己麵前,仰起頭。
他不說謝謝,也不需要說謝謝,
隻是問他怎麼知道他醒了幾次、半夜有沒有踢被子。
闕執垂下眼睛看他,
如實告知:“第一晚。你半夜醒了兩次,一次是因為風聲,一次是做夢。你叫了一聲老周,然後翻個身繼續睡。後來每晚都醒一次,天亮前會裹緊被子——你怕冷。
酒醒後可能會頭疼,我讓膳房多備了半碗熱羊奶,放在你這邊床頭。”
郗予聽完把被子拉開一角,拍了拍身邊的床鋪,讓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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