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東西。
有震驚，有劫後餘生的慶幸，還有一絲深深的失落。
她下意識地朝那張桌子底下看了一眼，王旭還蹲在那裡，頭埋在膝蓋裡，渾身抖得像篩糠。
徐雅收回了目光，沒有再看他一眼。
趙剛跪在地上，右臂和大腿的傷口還在流血，但他的眼睛始終盯著楊奕。
他看著這個年輕人從衝出去到結束戰鬥的全過程，每一個細節都刻進了他的腦子裡。
五秒，三個人，零失誤。
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甚至不是普通的特警能做到的。
那些劫匪的動作已經夠快了，但這個年輕人比他們更快、更準、更冷靜。
尤其是那個能力。
虛化。
趙剛在刑警隊乾了二十年，見過各種超凡能力的案例，但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這種。
不是閃避，不是格擋，不是高速移動造成的殘影。
子彈從他的身體裡穿過去了，是實實在在地穿過去了，像穿過一團霧、一束光。
黃政清站在幾步之外，臉色煞白，衣服被剛才那一推扯得皺巴巴的。
他的秘書從地上爬起來，扶住他的胳膊，問他有沒有受傷。
黃政清搖了搖頭，眼睛直直地看著楊奕。
他不是沒見過超凡能力，在市長這個位置上，他見過太多擁有超凡之力的人。
但他從來沒見過一個人用超凡之力做這種事。
不是表演，不是炫耀，不是為了賺錢，不是為了出名。
隻是為了保護一個人。
黃政清深吸一口氣，走到楊奕麵前。
他的腿還在發抖，但他的聲音很穩。
“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
楊奕鬆開江寧雪，轉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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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奕。”
“楊奕。”
黃政清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點了點頭，像是在記住什麼。
“今天的事，謝謝你。”
楊奕沒有客氣地說“不用謝”，也沒有謙虛地說“應該的”。
他隻是看了黃政清一眼，然後低頭看了看江寧雪，確認她沒有受傷，才重新抬起頭來。
警笛聲從江岸那頭傳來的時候，楊奕還站在大廳中央，一隻手摟著江寧雪，另一隻手垂在身側。
那隻手剛才握過槍。
手指上還有火藥的味道。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乾淨，沒有血，沒有傷口，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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