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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爍的聲音多了一絲不耐煩。
“你知道，那你倒是說句話啊！”
馬騰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動。
“我們花了多少錢、多少時間布置這些防禦？你當初怎麼跟我們說的？”
“你說下麵那些陷阱足夠擋住一支武警突擊隊，超凡者足夠應付那些政府偷偷摸摸派進來的人。”
“現在呢？現在他一個人，兩個小時不到，把我們花了幾千萬布置的防線全他媽拆了！”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其他幾個人都把目光轉向嚴爍。
嚴爍端起咖啡杯，又放下了。
他的手很穩，但他的眼角在跳。
他做了這麼多年違法生意。
從走私超凡藥劑到販賣角色設計數據，從黑市雇傭超凡者到滲透超凡競技場的規則委員會。
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不是沒遇到過對手，而是從來沒有遇到過能用二十分鐘把五十層防線打穿到隻剩下最後幾層的對手。
這不是對手，這是怪物。
“嚴總，我有個問題。”
坐在窗戶邊的一個瘦高個開口了。
他叫魏哲，負責技術支持和炸彈布設，是嚴爍團隊裡的智囊。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比馬騰冷靜得多，但仔細聽能感覺到裡麵繃著一根弦。
“這個楊奕，或者說這個YI，你之前調查過嗎？”
“調查過。”
嚴爍說。
“調查結果呢？他的超凡能力到底有多少種？我剛才在監控裡數了一下。”
“萬象天引、神羅天征、八門遁甲至少開了六門、萬花筒寫輪眼，還有之前情報裡提到過的虛化、天照、月讀，還不算他那個能穿牆的能力。”
“一個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多超凡能力？就算是頂尖的超凡設計師，一兩個角色熱度達標能激活超凡之力就已經是萬裡挑一了。”
“他有多少個角色了？五個？六個？這不合邏輯。”
嚴爍沒有說話。
魏哲繼續往下說，語速越來越快。
“我們請來的超凡者，最多也就兩種能力。”
“他一個人，光我在監控裡看到的就有六種以上，而且每一種都不是低階能力。”
“萬象天引是把人從十幾米外吸過來，神羅天征連子彈都能彈回去，八門遁甲開到景門一腳就能踹穿混凝土牆。”
“嚴總，你調查的時候有沒有告訴我，我們要對付的是一個人形軍火庫？”
“夠了。”
嚴爍一拍桌子，咖啡杯晃了一下，幾滴冷咖啡濺在玻璃桌麵上。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聲音裡的火氣。
“調查他的時候，他剛打完神火杯勝者組，住在江瀾，準備明天的總決賽。”
“我們的計劃是在他回江瀾之前就把事情搞定，但他偏偏今天晚上就坐高鐵回來了。”
“這是意外，不是情報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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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
馬騰冷笑了一聲。
“意外能讓他提前回來？意外能讓他一個人打穿我們幾十層樓？”
“他能打穿幾十層又怎樣？”
嚴爍靠回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節奏比剛才穩了一些。
他掃了一圈房間裡這幾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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