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八方，打在牆壁上發出密集的撞擊聲。
吳亞飛站在原地，鎧甲上那些幽綠色的火焰在綠色蒸汽的衝擊下劇烈搖晃。
他的頭盔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重新打量眼前這個人。
"景門......"
楊奕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綠色的蒸汽包裹著拳麵。
每一根指節的輪廓都清晰可見，但輪廓的邊緣在微微顫動。
那是力量已經到了臨界點、再往前一步就會進入另一個層次的征兆。
他的嘴角慢慢上揚，抬起頭，那雙被綠光包裹的萬花筒寫輪眼直直地盯著吳亞飛。
"開！"
吳亞飛看著他身上那層綠色的蒸汽，頭盔上倒T字形的縫隙裡，黑暗的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微微閃爍了一下。
“景門？有意思。”
他的聲音從頭盔裡傳出來，帶著一種見獵心喜的玩味。
“那就讓我看看，你這門開了之後能接我幾拳。”
他率先出手。
煉獄鎧甲的右拳帶著幽綠色的火焰，一拳砸向楊奕的胸口。
這一拳沒有任何花哨，就是純粹的、被煉獄重量加持的直拳。
空氣在拳鋒前方被壓縮成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走廊兩側的牆壁在氣浪的衝擊下同時龜裂。
楊奕沒有躲。
景門狀態下的動態視力讓他把這一拳的軌跡看得清清楚楚。
他右腳往後蹬地，右拳迎了上去。
綠色的蒸汽和幽綠色的火焰在兩隻拳頭碰撞的瞬間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
走廊裡殘存的石膏天花板被整片掀飛。
防火門在衝擊波中扭曲變形，門框從牆體裡被硬生生扯了出來。
楊奕退了半步。吳亞飛紋絲不動。
“就這？”
吳亞飛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嘲諷。
他第二拳緊跟著砸過來，楊奕側身避開。
拳風擦著他的肩膀轟在身後的牆壁上，混凝土牆被砸出一個臉盆大的窟窿。
鋼筋從斷裂處戳出來，扭曲成不可思議的角度。
楊奕在側身的同一瞬間擰腰發力，右腿如鞭子般掃向吳亞飛的腰側。
綠色的蒸汽在腳背上凝成一道銳利的光弧，結結實實地踢在煉獄鎧甲的腰間甲片上。
悶響在走廊裡回蕩。
鎧甲上的幽綠色火焰劇烈搖晃，被踢中的那片甲片表麵出現了幾道細密的裂紋。
但裂紋隻在甲片表麵停留了不到半秒就被從鎧甲內部湧出的綠光填滿修複了。
吳亞飛低頭看了一眼腰間正在愈合的裂紋，然後抬起頭，那個沒有眼睛的頭盔正對著楊奕的臉。
“力道不錯，可惜破不了我的防。”
他反手一拳砸回來，楊奕雙臂交叉格擋。
拳頭砸在小臂上的瞬間，楊奕整個人被轟退了七八步。
雙腳在混凝土地麵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槽，碎屑和火花從鞋底兩側濺起來。
他的手臂上那層綠色蒸汽被砸散了一瞬，但馬上又重新凝聚，比之前更濃更亮。
“你的鎧甲能複原？”
楊奕活動了一下被震得發麻的手腕，嘴角微微上揚。
“那我就打到它來不及複原為止。”
他雙腳蹬地，整個人化作一道綠色的流光衝了回去。
這一次他沒有再試探，沒有再多給吳亞飛任何喘息的機會。
右拳砸在頭盔側麵，左膝撞在胸甲正中，轉身回旋踢掃在肩甲接縫處。
每一擊都精準地落在鎧甲最薄弱的甲片連接處，每一擊都帶著景門狀態下毫無保留的全力輸出。
吳亞飛被打得連連後退。
他試圖反擊，但他的拳頭在楊奕的動態視力裡慢得像在水中揮動。
他每一拳揮出去，楊奕都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側身、低頭、後仰、橫移，每一次閃避的幅度都不大，但每一次都恰好讓拳鋒擦著衣角掠過。
而閃避的同一瞬間，楊奕的反擊已經落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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