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看來接受不了這種事實。」
「也對，換做我的話同樣會難以接受。」
楊淩悄悄退到三人身後。
免得趙衝虛一個激動，不小心誤傷了他。
趙德麵色一沉：「何故做這般模樣！」
羈天命笑道：「衝虛別激動，我們不是障眼法。」
白骨神君：「如果你要動手，你要麵對兩個半的陸地神仙。」
羈天命笑容微微一僵。
趙衝虛沉默了良久，忽然撤去手段。
他當然分辨的出眼前這幾位根本不是什麼障眼法。
如果這世上有人可以在他麵前施展障眼法，趙國早就沒了。
隻是他心中依舊想不通這件事。
「父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衝虛忽然看向白骨神君：
「白骨神君，以你的脾氣不屑於配合這個小子做戲，你又是何時收的他當弟子？」
趙德跟羈天命對視了一眼。
這話在暗指什麼？
他們就願意配合他人做戲了？
他們是這種人？
「來了！」
朱秀跟羅聞道對視一眼，紛紛豎起耳朵。
他們也想弄明白這件事。
「我收他當弟子的時候，還沒有趙國。」
「大夢王朝的大夢聖君也未曾退位。」
白骨神君淡淡道：
「不過我可以證明，他的確要比你更早入門。
他入門的時候，你那會兒還不通武藝。」
「……」
趙衝虛重新坐回搖搖椅，身子前後搖晃：
「世上還有這種事？所以一個活了無數年的老怪物偷偷跑來鐵衣司戲耍了我一通？
司主司主的喊著，大人大人的叫著，實則輩分比我還大？」
「他歲數不大，具體是怎麼回事……以後你也能親自弄明白。」
趙德看向楊淩：「屆時你去找他，親自解釋一遍。」
「弟子遵命。」
楊淩點點頭，下次進吞天道宮，他就去找趙衝虛好好交流交流感情。
就算趙衝虛那會兒隻是個小屁孩，可能記不住他。
但負責做夢的是眼前這位趙衝虛。
隻要他做了這場夢，他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又在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
趙衝虛笑了笑。
「衝虛，我們先講正事。」
羈天命道：「這次我和白骨神君要在鐵衣司暫住一段時間，你沒意見吧？」
「父親都沒意見，我能有什麼意見？」
趙衝虛想了想，忽然從身上掏出一塊隕鐵鑄造的令牌，丟給楊淩：
「以後這鐵衣司司主之位就你來坐吧，我準備歸隱鄉野從此不問世事。」
楊淩看著手中的令牌，一時間也有些恍惚。
這塊令牌……不就是他在吞天道宮得到的那塊嗎。
「沒想到此令還能傳到如今……」
楊淩輕聲自語。
趙衝虛猛然起身：「你夠了吧，這令牌你之前見過嗎就說這種話？」
趙德：「在某種角度而言，楊淩當過鐵衣司第一任司主。」
「……」
「令牌還我。」
趙衝虛從楊淩手中奪回令牌，別入腰間收好，然後正色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徒兒你來說。」
趙德把搖搖椅拉了過來，自己坐下，順便抓了一把魚食逗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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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徒兒你來說。」
趙衝虛心中忍不住腹誹，瞥了趙德好幾眼才看向楊淩：
「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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