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金甲此言讓在場鐵衣一下子神色變得無比凝重。
裴之衍卻道：「謝侍郎忘記本官所言？戎族已經在備戰，打與不打，都不會因為區區一個陳權影響他們的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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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金甲深深吸了口氣，當即衝楊淩道：
「楊主事，本官就先回兵部了。」
「謝侍郎請。」
謝金甲匆匆離去。
「這位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說戎族已在備戰？」
「鐵衣司好像並未收到類似的情報？」
「戎族真要備戰，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泄露吧？」
紀空流等一眾主事有些狐疑。
「楊主事，你剛剛說黃兆龍背叛了我們？」
裴之衍忽然道。
各處主事一聽這個名字，神情愈發複雜，眼中多少帶著幾分怒意。
要不是這樁案子硬生生被楊主事給兜住，今日鐵衣司的名聲都不知道要臭到什麼地步！
「嗯，就關在我那座院子裡，你和他要是有幾分交情，可以過去看看。」
楊淩道。
頓了頓，「對了，忘了介紹了，諸位主事，這位就是天狼衛衛主裴之衍。」
鏘！
除了楊淩和李忠，每一個主事紛紛抽出官刀直指裴之衍，眼中滿是震撼。
這句話換做任何一個人來說，他們可能都會嗤之以鼻，順便罵一句傻子。
但在經歷了前幾日的景象後，他們對於楊淩的話早已深信不疑！
「也是我們鐵衣司戰略處一處主事。」
楊淩笑道。
「戰略處一處主事？」
眾人微微一怔，這件事信息量太大，他們一時半會有點梳理不清楚。
華晉崧這會兒恰好處理完船上的一些手尾，慢吞吞下了船。
當他看見這邊的景象後，有些錯愕。
「你們乾嘛拿刀指著裴主事？」
眾人默默收了官刀。
「黃兆龍早年間是跟在我身邊的捕頭，那會兒我隻是州府鐵衣司的一位小小緝盜處主事。」
裴之衍：「我的身份暴露，恐怕也與他背叛有關。」
身份暴露了？眾人一陣恍然。
雖然很難相信天狼衛衛主是自己人，眼下倒也能解釋對方為何在戎族爬到高位以後，又忽然現身趙國。
原來是身份被黃兆龍給泄露了。
「你不知道他是寧修的學生？」
楊淩有些好奇：「既然要當戎族的天狼衛衛主，至少保密工作得做好吧？
如果是我，除了我上線，誰也不可能知道我的身份。」
裴之衍笑道：「黃兆龍成為寧修學生之事，是後麵的事了。
我去戎族去的比較早，且是以假死方式過去的。
照理來說，我在他們眼中早已是個死人。」
頓了頓，「且最初我隻是個普通的探子，沒想到乾著乾著，就成天狼衛衛主了，這也是計劃之外的事。」
「……」
天狼衛那幾位四品宗師互相對視一眼，臉色有些複雜。
乾著乾著就成衛主了？
天狼衛衛主有這麼好當嗎！
「果然人才到了哪裡都是人才。」
楊淩有些感慨：「我們也別在這裡站著了，先回鐵衣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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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數日後，裴之衍歸來的消息引爆京都高層圈。
緊接著不到半日時間，鐵衣司探子在戎族當了天狼衛衛主這件事已經在京都三教九流裡流傳開來。
並且正以瘟疫般的速度，朝七大省府地界蔓延。
京都的百姓一談到這件事就是眉飛色舞。
緊接著又過兩日左右，以齊泰然為首的刑部高層全部來到鐵衣司指揮處三處大院，對鄭海、寧修、三皇子的叛國案進行了徹底宣判。
院子中央，站著此案的關鍵人物。
寧修、黃兆龍、三皇子趙福、以及章玄水等觀星書院的高層。
他們正前方坐著趙衝虛，兩側站著鐵衣司一眾主事。
楊淩和裴之衍亦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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