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要他回國,他提出的那個要求,慕雲霆的目光帶著一分審視。
難不成,他早就有喜歡的人了?
所以,才會提出那個婚娶自由的條件?
李靳宴唇邊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漫不經心地抵了抵鼻樑上的金絲框眼鏡。
「慕總,什麼時候對我的私事感興趣了?」
見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慕雲霆沒再繼續,「你什麼時候回國?舅父的身體每況愈下。」
李靳宴沒有回答,掃過不遠處坐在輪椅上的薑晚欣。
放著自己的妻子不管,卻在貼心照顧別的女人。
那天,參加完宴會,竟然把自己的妻子趕下車,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一想到這,李靳宴的眸光愈發冷淡。
「慕總,你身邊的這位,是你那位隱婚妻子?」
他問這話的時候,眼角浮現一抹譏誚,明知故問。
慕雲霆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她不是,她叫薑晚欣,是薑氏企業的千金。」
「想起來了,你隱婚之前,有一位青梅竹馬,就是這位薑小姐吧?」
慕雲霆不想談論這個,「我下周回國,你可以跟我一塊回去。」
李靳宴語氣疏離:「不必了,謝謝慕總的好意。」
慕雲霆也沒再勉強,「那你回國了主動去看舅父吧。」
李靳宴沒有說話,轉身走了。
薑晚欣跟李琳在一邊查看布拉格舞團的消息,「薑秘書,慕總為了讓你開心,包的是專機。」
布拉格離凱倫城搭飛機隻需要五個小時,你們看完,第二天就能回凱倫城了。
薑晚欣才不想那麼快回凱倫城,也不想再回凱倫城,想看完演出團,直接跟他飛z國。
她不知道雲霆哥還要回凱倫城做什麼?
不是與萊恩集團的合作已達成了嗎?
……
晚上,慕雲霆來到了喬安蘿的病房外,想推門進去。
但想到白天鬨得不愉快,終是沒有進去自討無趣。
而是打電話給韓俊,讓他重新購置一套珠寶,明天給喬安蘿送到酒店。
下午他問了醫生,問喬安蘿什麼時候能出院?
醫生說她掌心被玻璃紮得有些深,縫了幾針。
要養幾天,但她堅持明天出院。
慕雲霆想讓她再住幾天,最終還是沒有推門進去。
算了,隨她吧。
想到她明天收到了珠寶,這事就會翻篇了。
畢竟她那麼貪財,又市儈。
威爾遜抓到了一兩個小混混,他們一致的口供,都是搶了喬安蘿珠寶,並沒有提到想要拍喬安蘿的裸照和其他意圖。
這事就按常規搶劫罪來辦了,薑晚欣接到消息後,心裡像卸下了一塊大石頭。
又訓斥了那個給她牽線的人,說他收了那麼多錢,也沒有把事辦好。
但那人說,拍了一些照片,雖然沒有扯開衣服,但那照片,發出來也能引人遐想聯篇了。
薑晚欣收到了照片,有拍到喬安蘿的正臉,眼裡都暢快的扭曲神色。
就這幾張照片,足以讓慕雲珠和靳麗蘭,把她趕出禦景灣了。
喬安蘿這個賤人,以為讓慕老太婆出麵,就能綁住雲霆哥?
做夢!
……
翌日下午,喬安蘿像從沒受過傷一樣,精神麵貌極好。
她容貌精致明艷,素白肌膚細膩如雪,鏡片下掩映著一雙澄澈的杏眼。
沉靜目光透著乾練氣場,氣質溫婉帶著一絲雪山上的清冷。
陪著吳姐和冼總與查爾先生簽下了初期注資的合同,查爾下個月要來z國考察。
冼總表示熱烈歡迎,查爾點名,到時候還是希望喬安蘿陪同翻譯。
吳姐感受到了這個查爾先生對安蘿好像生出幾分好感了,她小聲地對安蘿道:
「安蘿,查爾先生對你和對別人不一樣。」
喬安蘿臉色一變,心生尷尬。
「那到時候,可不可以另找一個翻譯來替代我?」
吳姐拍了拍她的背,「回國再說。」
晚上,喬安蘿回到酒店沒多久,慕雲霆過來了。
看到是他,喬安蘿正要關上門,被他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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