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如何翻過來！”
“天道不公，師兄你體會得最深不是嗎？”
裴衍一步步走下石台，赤腳踏入黑水池。
水麵在他腳下紋絲不動：“你為了救那些不認識你的人，把自己燒成灰燼。他們誰記得你？你以為你的功德換來了什麼？”
“換來了一個十八歲的病體殘軀，靈力十不存一，被自己的假家族掃地出門。”
“天道給你的回報，就是這個。”
蘇徊麵無表情，“我做事，隻問心！從沒想過找天道算賬。”
裴衍走到距他三丈遠的地方站定。
“所以我替你算。”
蘇徊冷冷道：“你不配。”
裴衍眼神暗了一瞬，隨即恢複了那種病態的笑。
“師兄，你總是這樣。”
“嘴上最狠的話，留給最親近的人。”
“大可不必往自己臉上貼金。”
謝妄冷不丁開口：“他嘴上最狠的話，是留給我的。你排不上號。”
裴衍轉頭看向謝妄，滿眼輕蔑：“謝妄，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以為你在他心裡有地位？你不過是個移動血包！”
裴衍微笑：“等他病好了，你猜他會不會一腳踹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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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
蘇徊聲音驟然暴烈：“你再說一個字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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