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西奧多。”
晏雲清現在還不知道藍星華國現在正因為他開了一場又一場的會議, 他救下緋煙小隊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一股颶風糊了一臉。
下一秒他一直糾結要怎麼見麵的人就出現在了他麵前。
宛若一道刺眼的金芒撕裂天際烏雲,傾瀉而下, 照亮了這片被籠罩在戰爭的陰霾中的廢墟之城。
而在狂風的中心,一個極其眼熟的人影出現了。
一頭如陽光般耀眼的金色長發,發絲被颶風吹起肆意飛舞, 宛若陽光編織成的金絲線,每一縷都閃爍著細碎的光彩, 襯得那張臉更加神聖, 他的五官恍若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精致細膩得找不到一絲瑕疵。
如果說狄維克和柏洛斯的臉都是帥得極有辨識度,陽剛之氣藏都藏不住,那此刻站在晏雲清麵前的這個人, 就是美得叫人忽視掉他的性別, 當那雙淡金色的雙眸注視著你的時候,耳邊似乎都響起了天籟的讚歌。
西奧多。
來自光明之神的造物, 從每一縷晨曦之中誕生的天使。
不遠處的緋煙小隊中傳來了吸氣的聲音,似乎也在為突然出現的西奧多而震驚,又或許在為西奧多的美貌而感歎。
晏雲清的視線卻越過了那張人神共憤的漂亮臉蛋上, 落在了西奧多的身後,那本該是三對六翼, 每一根羽毛都漂亮得可以單獨留作書簽,甚至放入玻璃罩中珍藏的翅膀。
而現在隻剩下孤零零的三隻, 甚至都不成對, 僅剩下的翅膀上也布滿了可怖的傷痕, 強大魔物留下的痕跡特殊,就連西奧多這種光明元素生物都難以完全愈合那傷口落下的痕跡……
不對?
這傷口怎麼看起來還挺新鮮的?
西奧多怎麼受傷了?什麼時候受的傷……
隻是想法在腦子裡轉了一個來回的功夫, 晏雲清隻感覺那道光明的氣息直衝他而來,他下意識想要反抗,卻在意識到那股光明的氣息不帶一絲敵意,反而十分溫暖,溫暖得讓人想要沉入那如同太陽般的擁抱之中……
晏雲清咬了一口舌尖,讓自己的意識清醒,卻還是被西奧多擁抱住。
這是一個十分親密的姿勢。
晏雲清隻感覺一道溫暖的氣息帶著一股奇異的花香將他包裹住,那是西奧多獨有的感覺,混雜了浮空島盛開繁花的甜香,與清晨露珠的清涼,絲絲縷縷順著發絲,緊貼著的身軀入侵他的鼻腔。
那雙手環抱住他的腰,脖頸間一沉,金燦燦的腦袋就埋在了他的肩窩處,而後翅膀一攏,將晏雲清整個人都籠罩在其中,也不知道是翅膀上柔軟的羽毛觸碰到了他的皮膚,還是西奧多吐出的呼吸落在了他的脖頸,帶來了酥酥麻麻的觸感,令晏雲清不自覺地輕顫。
晏雲清也下意識地伸手,卻僵在了半空中,被如此抱著,他不知道是推開還是如同西奧多一般擁抱上去,就這麼瞬間的功夫,西奧多的雙臂再一次是收緊,像是要將他深深嵌入懷中。
晏雲清隻覺得自己的臉上……不,不僅僅是臉上,他的身體都隱隱在發燙,而明明是帶著陽光氣味的西奧多,與他相貼的地方卻帶著一股冰冰涼涼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距離近到他們的呼吸交融,似乎連心跳都逐步交織在一起,逐漸趨於同步。
西奧多抱的很緊,像是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小獸,終於見到前路的曙光,連同翅膀一起,甚至還帶上了幾分魔力的痕跡。
“……西奧多。”晏雲清終於還是順著心中那點不為人知的隱秘心思,回抱住了西奧多,手落在了西奧多身後的金色發絲上,隻覺得入手絲滑,宛若一片上好的綢緞。
原來西奧多的頭發觸感是這樣的。
晏雲清心想。
他在玩《魔王》的時候,也曾多次入夢,進入到這個世界,無數次和眷屬們的相處也是真實發生過的,然而那個時候的他隻把這一切當做是夢境,從來不曾相信過這一切的真實性。
因為這是一個盛大又充滿荒誕的世界,那是他在失去父母庇佑後唯一能夠肆意而張揚大笑的時光,他可以憑借心意在紛亂的戰爭中走出一條屬於奇跡的道路來,他在平凡又普通的世界裡,偶遇了另一個絢爛的人生。
他遵循著父母的遺願,拒絕了走上同樣危險的道路,又暗戳戳地想要做點什麼,引起注意,在所有未來中他選擇了最萬眾矚目的職業,為此學習了專業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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