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爆兵！流水線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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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七天。”
紅色的鉛筆在地圖上留下深深的印記。
張學銘直起身，把鉛筆扔在桌上。
趙鐵柱從門外大步走進來，手裡拎著兩個沉甸甸的皮箱。
皮箱砸在地板上，蓋子彈開。
黃澄澄的金條在燈光下閃著光。
“督辦，王耀祖家地窖裡抄出來的金子，全在這兒了。”
張學銘走過去，腳尖踢了踢皮箱。
“去把漢斯叫來。”
漢斯很快到了。
張學銘指著地上的金條。
“這批金子，馬上走大倉洋行之外的秘密渠道，全部彙給德國克虜伯。”
“我要最先進的車床、衝壓機、鑽床。不管花多少錢，半個月內必須運到奉天。”
漢斯看著滿地的黃金，咽了一口唾沫。
“督辦閣下，有了這些金條，我能把克虜伯的一條小型生產線直接搬過來。”
張學銘點點頭。
“去辦。”
北大營廢棄倉庫外，鐵絲網連夜拉了起來。
兩座木製瞭望塔拔地而起。
MG08重機槍架在上麵，黑洞洞的槍管指著外圍。
這裡被劃為兵工廠的特工區。
所有進入特工區的工人，吃住全部在廠裡，實行軍事化管理。
車間內，機器轟鳴。
漢斯揮舞著一張圖紙，衝著幾個中國技工大吼大叫。
“這根本行不通！”
漢斯把圖紙重重拍在機床上。
“標準化生產？零件互換製？這需要極高的加工精度！”
“你們的工人連遊標卡尺都用不好，怎麼可能做得到？”
張學銘走過去，脫下黑色的呢子大衣，遞給旁邊的衛兵。
“漢斯先生，有問題解決問題，發脾氣造不出槍。”
漢斯轉過頭。
“督辦閣下，這不是脾氣的問題，這是工業基礎的問題！”
“在德國，一個熟練的鉗工需要培養三年。而你現在要求這些剛放下鋤頭的農民，去完成零點零一毫米的精度加工！”
張學銘沒說話，直接走到一台老舊的車床前。
他卷起襯衫袖子，拿起一塊毛坯鋼件，卡在車床的卡盤上。
拉下電閘。
車床隆隆轉動。
張學銘雙手握住搖柄，開始進刀。
鐵屑飛濺。
車間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這位二公子。
漢斯站在一旁，起初滿臉不屑。
隨著張學銘的動作越來越快，進刀退刀沒有絲毫猶豫。
漢斯的呼吸變得急促。
機器停轉。
張學銘卸下剛剛車好的槍栓零件，隨手扔給漢斯。
“量量看。”
漢斯手忙腳亂地接住零件，掏出遊標卡尺卡了上去。
刻度嚴絲合縫。
誤差為零。
漢斯猛地抬起頭，直勾勾盯著張學銘。
“上帝派來的工程師……這怎麼可能？”
張學銘拿過毛巾擦了擦手。
“中國工人不比任何人差。把工序拆解，每個人隻負責一個最簡單的動作。”
“車螺紋的隻管車螺紋，打孔的隻管打孔。”
“不需要三年，三天就能上流水線。”
漢斯徹底服氣，立正敬禮。
“遵命，督辦閣下！”
流水線製度在特工區全麵鋪開。
摒棄了傳統手工打磨配裝的模式。
一箱箱標準化生產的毛瑟98k零件從各個車間彙聚到總裝線。
工人們隻需要拿起零件拚接，插上銷釘。
產量從每天五十支，直接飆升到每天兩百五十支。
整整翻了五倍。
督辦辦公室。
張學銘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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