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用力咽了口唾沫。
督辦這膽子也太大了。那可是幾公斤的C4，炸了這間屋子連渣都不剩。
但趙鐵柱沒動。督辦都不怕，他怕個球。幾個教導團的老兵也挺直腰板，死死盯著木村。
倒計時還剩一分鐘。
滴答。滴答。
木村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他死死盯著肚子上跳動的數字，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鐵鏈嘩啦啦直響。
五十秒。
四十秒。
“我說！我說！”
木村渾身劇烈顫抖，眼淚混著鼻涕流下來。尿液順著褲管流在水泥地上，騷臭味散開。
“內應是誰？”張學銘吐出一口青煙。
“動力車間……老李！他的真名叫藤田，潛伏了十年！”
張學銘偏頭看向門外。
趙鐵柱立刻轉身，帶著幾個人往外狂奔。
動力車間。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技工正站在總電閘前。手搭在閘刀拉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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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拉下這個，全廠停電。高爐廢料，合成氨反應釜會發生不可逆的故障。
他剛要用力。
兩把衝鋒槍直接頂在他的後腦勺上。
老李轉過頭，看到滿臉殺氣的教導團士兵，整個人癱軟在地。
十年潛伏，一朝毀於一旦。他看著這群如狼似虎的東北兵，三觀徹底崩塌。這奉天城，早就不是他們能隨意滲透的地方了。
審訊室。
倒計時還剩十秒。
木村瘋狂扭動身體，勒得手腕鮮血淋漓。
“快剪！快剪斷它！我什麼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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