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雙線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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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風卷起地上的黃沙，打在吉普車的擋風玻璃上，發出沙沙的聲響。王鐵漢手裡的紅頭電報在風中劇烈抖動。
“蘇聯遠東軍跨過黑龍江了！”
“他們打著‘保護中東鐵路’的旗號，出動了三個步兵師和一個坦克旅，正在向滿洲裡大規模增兵！”
張學銘轉過頭。
北邊的毛熊，南邊的矮子。一個要放毒氣，一個要搶鐵路。兩頭餓狼同時撲了上來，都想從東北這塊肥肉上撕下一塊。
奉天，大帥府，緊急軍事會議。
老虎廳裡煙霧繚繞，幾十個奉軍高級將領擠在長條桌兩側，吵得房頂快要掀翻。
“打不了！絕對打不了！”一個腦滿腸肥的老將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亂跳，“南邊剛跟日本人乾完一仗，北邊毛熊又來了！咱們三十萬奉軍，還能劈成兩半用不成？”
“沒錯！蘇聯人要的是中東鐵路的路權，給他們就是了！當年老帥在的時候，不也這麼跟他們周旋的嗎？犯不著為了這點小事把整個東北搭進去！”
另一個留著八字胡的師長跟著附和，他曾是楊宇霆手下的心腹，現在最怕的就是張學銘的清算。
一時間，老虎廳裡全是主張妥協退讓的聲音。這幫老家夥打內戰一個比一個狠，真對上洋人，骨頭比誰都軟。
王鐵漢站在張學銘身後，拳頭捏得咯吱作響，臉漲得通紅，幾次想開口，都被張學銘用手勢按了下去。
張作霖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裹著貂皮大衣，手裡盤著核桃，一言不發。老狐狸在看兒子怎麼壓住這幫驕兵悍將。
張學銘沒說話。他從口袋裡摸出一盒哈德門，抽出一根，用火柴點上。
青煙升起。
他站起身，走到那個叫嚷得最凶的八字胡師長麵前，把手裡的煙灰彈在他的茶杯裡。
“李師長。”張學銘開口，整個老虎廳瞬間安靜下來，“中東鐵路是中國的地盤。今天割鐵路，明天是不是就要割哈爾濱？後天是不是要把整個奉天城送給人家當小老婆？”
八字胡師長脖子一梗：“二公子，話不能這麼說！此一時彼一時，咱們得顧全大局……”
砰！
張學銘一腳踹翻了八字胡麵前的紅木椅子。
他反手拔出腰間的勃朗寧手槍，直接砸在長條桌的中央。
“我再說一遍。”張學銘環視全場，所有主和派的老將都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東北的土地，一寸都不能讓！”
“誰敢再提一個‘和’字，誰敢賣國，我他媽現在就炮決誰！”
老虎廳裡死一般寂靜。
幾個老將的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連大氣都不敢出。
張學銘把槍收回槍套，整理了一下軍服領口，看都沒看那幫軟骨頭一眼，徑直走向張作霖。
“爹，北邊交給我。”
張作霖手裡的核桃停了。他抬起頭，看著自己這個殺氣騰騰的兒子，半晌，吐出一個字。
“準。”
督辦辦公室。
張學銘靠在真皮椅背上，調出係統麵板。
【當前積分：125000點。】
“開啟黃金獎池抽獎。”
輪盤飛速轉動，金光閃過。
【叮！消耗20000積分，恭喜宿主獲得：“三號坦克J型”生產線（加強版）。】
【附贈：50mm長管坦克炮全套圖紙、扭杆懸掛係統、高級光學瞄準鏡製造工藝。】
張學銘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
三號J型，換裝了50毫米長管炮和扭杆懸掛。這玩意兒在1928年的亞洲戰場，就是陸地巡洋艦。別說日本人那些薄皮豆戰車，就是蘇聯人引以為傲的T-26，在這種怪物麵前也隻有被開罐頭的份。
“王鐵漢。”張學銘按響銅鈴。
王鐵漢大步走進來，腰板挺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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